日?子,即使日?日?行房,这药也足够公主吃上好几个月的。”
“日?日?行房”四个字,听得萧月音耳根透红,裴彦苏重欲,眼前的神医连这个都估到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她只好捏紧另一瓶,颤着低声问道:
“那、那这一瓶又是?”
庄令涵笑着解释:
“我并不知晓公主坐胎药的方子,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又给公主添了一瓶给王子服用的,如果?公主想要有孕,立刻停药就好,不会有任何影响。”
“那……秦娘子,你和你的夫君有孩子吗?”萧月音突然想来?。
“有,”庄令涵大方回答,“但孩子是我收养的,也出嗣给了我早早死?去?的前夫。”
见萧月音目露诧异,庄令涵又笑道:
“行医走?遍天下,怀孕生子便有了牵挂。那瓶给王子服用的药,便是我在夫君的要求下特意调配的,经过无数次配方改进,才放心交给你。”
“秦娘子,你有一个爱你尊重你的夫君。”萧月音的眼中流出赞许的光采。
“我初初与他相识时,他可?全然不是这样?,但为心悦之人改变,本就是爱人的方式。”与陈定霁的故事,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庄令涵也不想在初经人事的小姑娘面?前卖弄经验,好为人师:
“等公主你真正?爱上王子,又或者爱上别人,你或许不会再服此药,愿意承受苦痛,为心爱之人怀孕生产。”
“心爱之人……”萧月音喃喃重复着她最后几个字。
“对,心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