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也算是尽完为您子——最后的孝道了!” 赵有根心虚地别开眼。 见此,赵三河心底徒然一松,似是压着他许久的乌云终于被微风吹拂开,拨云见日。 他挺直背脊,语调缓和,“做人总是得要有始有终的。” 说着,他掀起衣袍,膝盖一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