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辅导,颇有一副弥补孟林的架势“老二啊,别着急” 孟林一点儿不着急,宋书记把话说的那么明白,更重要的是,家人都在自己身边。 段师傅想起生产大会的事儿,难道说这一次是秦锐在背后使坏如果是秦锐的话,那他这个当师傅的必须得说说秦锐了,做人要讲良心,要走正道 好家伙,又是那一套说辞。 孟林听到段师傅这话,只是一笑,以前,段师傅把这一套说辞用在他身上,而现在,段师傅要将这套说辞用在秦锐身上。 若是他再年轻个几岁,或许会觉得段师傅这么做很痛快,但现在,他早已不纠结这个了,因为他看到了段师傅从未看过的风景。 纠结的人是段师傅,从始至终都是段师傅。 孟林突然想起一句话来,是他媳妇儿看的武侠小说里的一句“师傅,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 这句话很容易理解,段师傅虽然没看过这个小说,但听得懂。 他惊讶的看向孟林。 坐在他眼前的不是那个满腹怨恨的少年,也不是那个一心往上爬的青年,而是一个沉稳儒雅的中年人,岁月已经把孟林打磨成了玉石,更别说,孟林经过宋书记的提点有了更深的体会。 段师傅此时此刻才意识到,他和孟林是不一样的。 是不一样的。 “师傅,先走了。” 孟夏回家后去冲了个澡。 “踢球了”孟林把君子兰放在纸箱里问,“跟张远瞻” 孟夏犹豫了下,点了点头,四舍五入,算是和张远瞻踢的。 是的,她已经知道了楚宴是张远瞻的表哥。 楚宴跟她说的。 她也想起了小时候的事儿。 下午。 搬家完成。 一家三口躺在沙发上,一点儿也不想动弹。 孟林看了眼房子,又望了眼窗外“一切都很好,除了没有梧桐。” 刘翠顺着孟林的视线看向窗外“冬青也不错。” 孟林撇了下嘴,问孟夏“闺女,你说是梧桐好,还是冬青好” 可问了半天,没人回应。 原来是睡着了。 刘翠翻出一条薄薄的夏凉被盖住孟夏的肚子,怕孟夏着凉肚子难受,又让孟林小点声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