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念安被吓得失声尖叫。
“噗嗤”一声,竟然大便失禁了。
晚上胡乱吃了点剩菜剩饭,因那饭菜有点馊,所以他大便失禁后,黄汤子夹杂着臭气,在冯念安棉裤和四周弥漫开来。
老鼠脸上的皮毛抖了抖,耸耸鼻子,嫌恶地向后退了一步。
冯念安跌坐在地上,整个人抖如筛糠,万分惊悚地看着站立在前面的人面鼠,或者就是一只巨大的老鼠。
人面鼠赤红赤红的小眼睛眯了眯,伸出两只大爪子,正了正头上的新郎头冠,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这时,滑落到地上的手机,屏幕上出现一条推送消息。
“叮!您关注的主播【冷暖自知】正在直播,快来围观吧。”
冯念安眸光一亮,仿佛看到了什么希望。
抖着手指在屏幕上摸索半天终于进入直播间。
好巧不巧,正赶上江不知发送第二个红包,她的手一抖,抢到了“88”。
冯念安又怕又激动,泪水在眼眶里来回打转,立即点击连线。
视频一连通,她就颤抖着手把镜头对准了正纵着鼻子的人面鼠。
直播间的水友们惊呼。
【我靠!吓老子一跳,这TM什么鬼?!】
【这好像是一只穿着新郎服的大老鼠!】
这个时候,江不知已经将命盘符打了过去,紧接着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知,知神,救,救我啊……”冯念安一手举着手机,一手用力摁在尖锐的石头上,鲜血汩汩流淌,钻心的疼痛让她保持清醒不晕倒。
江不知立即兑换出两道瞬移符抛给一旁的白虎侍卫。
“坚持一分钟,我的侍卫马上到,你身上现在满是污秽,它不会轻易靠近你。”
老鼠未成精时,喜欢脏污,利于它生存,可一但成精,就会穿衣戴帽整出个人样,讲究起来。
今儿是这只老鼠精娶亲的大喜日子,它自是不愿迎娶一个满身屎尿的新娘子。
可这新娘子又是它寻了许久才找到的,也不愿轻易放弃。
于是,人面鼠围着冯念安转圈,一圈又一圈。
一张似鼠非鼠,似人非人的脸,带着诡异的笑,穿红袍带黑帽,一双红色小眼睛闪着诡异的光,阴恻恻地盯着冯念安。
冯念安下意识地做出防御姿势,举着手机,让手机镜头跟着人面鼠移动。
水友们的心全部跟着提了起来。
【弹幕护体,弹幕护体,这玩意看起来也太瘆人了!】
【救命,救命,我都不敢看了。】
【白天刷不到,晚上逃不掉。】
……
转了三圈,人面鼠停下脚步,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的鼠叫后,猛地朝着冯念安扑过来。
“啊——”
冯念安抱头尖叫。
千钧一发之际,白虎侍卫从天而降,他一手打下一道结界印,将此地封印结界,另一只手挥舞着金属棍,“邦”一声重重敲在扑人的人面鼠头上,人面鼠脑浆并裂,当场身亡。
群鼠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一怔。
头,死了?
紧接着惊叫出声,抱着头到处逃窜,再没了之前的人模狗样。
但他们无论逃向哪个方向,都会重重撞在一道无影无形的墙上!
冯念安抱着头,只听见周遭是“吱吱吱”的鼠叫和慌乱的脚步声。
她壮着胆子微微抬头。
高大英俊的男人举着一根金属棍,一棍一只,敲碎了人面鼠的脑袋。
被敲烂头的人面鼠躺在地上吐着白沫,手脚时不时抽搐两下。红白之物顺着它们破碎的脑袋,伴着难闻的血腥气溅满附近的水泥路。
“呕——”
冯念安忍不住干呕一声,这个场面,这个气味,实在太恶心人了。
两分钟后,四五十只人面鼠全部倒下,没了气息。
它们的身子缩小了一大截,现在看起来不足一米,但脸还是跟人类很像。
它们身上穿的红衣服黑帽子,现出原形,是枯树叶和瓦片,高头大马是一只长长的竹竿,而后面的大红花轿,竟是一只掉了色的粉色塑料盆。
水友们眨眨眼,怔怔地看着直播画面。
【居然都是假的,咱们都中了迷魂术。】
【好恶心,那些大老鼠的脑浆子都飞出来了。】
【刚刚,我直接吐了。】
冯念安被白虎侍卫扶起来,强撑着问道:“我,我妈她……”
“假的,是人面鼠假扮的,目的是引诱你到这里来。”
冯念安长长松了一口气,对着镜头连连鞠躬,“谢谢知神,谢谢。”
江不知安慰了她几句,就打电话给张淳风,让他们派人去处理后续事宜,然后挂断了连线。
有水友不解,提问。
【知神,那人面鼠是什么来历?为什么会有一张人脸?】
江不知强压下胃里的不适,解释道:“聊城这边流行土葬,就是把尸体直接埋了。”
“那些人面鼠,本来也只是普通的老鼠,太饿了,就盗洞吃了棺材里的尸体,吃多了人肉,生出了人脸,就是你们看到的人面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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