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特么开小汽车回来就叫车回村...”
众人也觉得离谱,不过放在这里又为什么有点儿合理呢?
“这是我无意间听到的,也不知道真假,你们自己分辨吧。”
“好,谢谢。”
吴桐拿杯子的手一顿,连忙低头喝起水,掩饰他的不自然,要知道,一个客气的礼貌用语要比骂他一顿,更让人难以接受。
“老迟...”
“我去探路,什么位置?”
迟暮晚接过林酒的话,并给了个wink。
“村西头,然后左转,有个二层小楼,转过去,背对着就是祠堂。”
迟暮晚恍然,就说昨夜他怎么没注意呢,合着背对背拥抱啊。
“行,我去看看。”迟暮晚说着飘了出去。
“养只鬼也挺好的。”办啥坏事都不怕被发现。
吴桐还有点儿羡慕,看着外面迟迟没收回视线,直到冰凉的手被温热包裹。
“嗯?”
他回头,与大冰块目光相交。
“我也可以。”
吴桐了然,无奈的戳戳他的腰,四周静悄悄的,看着俩人的互动。
“喂喂喂,秀恩爱去一边秀去。”
唐广心情复杂,怎么人人都有对象,偏他没有。
“你是不是没对象?什么都能看成秀恩爱?”
歘~
仿佛一把利刃,直刺唐广。
“我们这多正直的社会主义兄弟情,让你曲解成这样,你这都不懂,不会连暧昧的对象都没有吧?”
歘歘歘~~~
又三把利刃,心已经被切割了很多块儿,血淋淋。
“你放屁!”
“你急了,你急了。”
“......”
唐广捂住心口,大口喘气,完了,他的心彻底碎了,稀碎。
“唐叔,你别听他胡咧咧,帮我去取点儿东西呗,就在车上,绿色的包。”
林酒将唐广推出去,等人走远才看向吴桐。
“吴桐,你别欺负唐叔。”
“他先说我的。”
“我不管,你没他亲。”
“......”双标这么明显真的好吗?
吴桐轻轻哼了一声,转身就要去西屋,只是才一掀帘子,一道白光一闪而过,俩大活人落地上。
“我去,什么鬼?”
吴桐翘脚,吓个半死。
“嗯?是瑞阳吗?”
林酒推开吴桐走过去,看着狼狈的俩人爬起来。
“怎么搞成这样了?”
陈瑞阳瞪了眼欧昊辰,后者气呼呼的坐下。
“怎么?”
“遇到村民,正是昨天晚上那个,他非得教训人,结果人没教训到,自己先从山上滚下去了,我们怕死半道,赶紧撕了符纸传送回来了。”
“就你嘴快,就你嘴快。”
欧昊辰一拳糊陈瑞阳身上,跑外面坐下,因为尴尬,脸上升起一层红晕。
“伤到没?我去拿医疗包。”
林酒要走,被陈瑞阳拦住。
“不要紧,就一点擦伤,我们发现了些情况。”
“什么情况?”
陈瑞阳从包里掏出一块儿红布,一块儿石头,石头上沾着红色的东西,疑似鲜血。
“我们遇到一个山洞,山洞不大,里面似乎有人待过,有个大一些的石头,石头上有血手印,所以初步断定这小石头上的红色是血迹,滴答的好几处地方都是,大石头附近有个坑,里面像是埋了什么东西后来又被挖出去了...”
林酒拿起布条,上面脏兮兮的,勉强能看出是条纹的,林酒掏出符纸扫过,符纸瞬间有了动静。
“这布料脱离主人得时间不久,晚上我追踪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人,还有这石头...白天也做不了,晚上吧,你们先歇歇,把伤口处理一下。”
林酒说完起身,朝外面走去,门外,还有很多人在伸长脖子的往里面看。
“去哪儿啊?”吴桐追出来。
“我出去走走。”
“我跟你一起。”
吴桐全然不顾迟暮晚吃人的目光,跟在旁边,走过围观的一群人。
“这里如果不是刁民太多,是个很不错的旅游风景区,可惜了...”
三人一鬼向村西头走去,一路上,形形色色的眼神,绝大都是不怀好意。
“你说的对。”
“什么?”
“刁民。”
吴桐了然。
“所以,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替天行道?为民除害?斩草除根?”
林酒瞥了他一眼,“不该你问的别问,年轻人,别太好奇。”
“......”
前方是村里的办公小楼,正巧与出来的村支书撞上,戴着黑框眼镜,头发乱糟糟的男人见到来人浑身一僵。
“赵书记?”
赵书记小声嗯了句,转身就走。
“赵书记这是要去哪儿啊?这么忙。”
林酒自来熟似的跟在旁边,赵书记头低的更低了。
“没去哪儿,回见。”
“这里风景真好,不如一起转转。”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