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骂完。 谭木匠看向她的眼神一凌:“徒弟,送客。” 苏学国听话的直起身,走到王母面前, 苏学国高大的身躯,在王母面前投下一片阴影。 王母眼皮一跳,撒腿就跑。 她将谭木匠家的门,“砰”的一声关的震天响。 临了还不忘放狠话:“你们会后悔的!” 谭木匠不屑的哼了一声。 “德行。” 苏晓用眼神偷偷打量谭木匠。 她在想。 刚才谭木匠说收自己做干闺女,是不是说的气话。 谭木匠注意到了苏晓的忐忑,开口道:“还愣着干什么,叫干爹啊。” 苏晓抬头看着谭木匠:“您真要收我做干女儿。” “后悔了?不想认我这个干爹了?” 苏晓赶忙摇头。 答应好了的事,怎么能反悔呢。 而且她能感觉到,谭木匠挺喜欢自己的。 苏晓端起一旁谭木匠喝过的茶,恭恭敬敬地跪在谭木匠面前,将茶水举过头顶。 “干爹,请喝茶。” 谭木匠这才露出满意地笑容。 他接过茶喝了一口,将茶放在一旁。 “起来吧,既然你叫我一声干爹,那我也得拿出干爹的样子来。” 谭木匠起身进屋。 过了一会,拿出一个木头小盒子出来,递给苏晓。 苏晓没想到,还有认亲礼。 她接过盒子低头打量。 盒子看样子已经有些年头了,还散发着淡淡的木香,一看就是上好的木料。 表面用了雕花工艺,正上方雕着一朵徐徐盛开的牡丹。 这东西看起来精致。 不像是他们这个小地方该有的东西。 “打开看看。”谭木匠催促。 苏晓依言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面是红色衬里,上面放着一个通体翠绿的镯子。 苏晓吓了一跳。 这可是翡翠手镯。 苏晓下意识就要把盒子给谭木匠还回去:“干爹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你刚才叫我什么。”谭木匠反问。 “干爹。” 谭木匠哼了一声:“我无儿无女,你既然叫我一声干爹,那就是我唯一的闺女。” “以后等我死了,我的东西都是你的,提前给你一个镯子算得上什么。” 苏晓的嘴角抽了抽。 但这可不是普通的镯子啊。 上一世苏千雪还没跟自己撕破脸的时候,曾到医院来假惺惺的看自己。 中途一次又一次“不小心”露出自己手上的镯子。 最后自顾自开口道:“你也觉得我这镯子很好看吧?” “刘成荫硬要给我买的,听说要七八万呢。” 刘成荫就是刘知青。 这事苏晓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 那是因为,当时她们家正在为她两百块的医药费急的上火。 苏晓回过神,看着面前的手镯。 她面前的这镯子,比当时苏千雪的那个还要通透,没有一丝杂色。 “行了,不就是个镯子吗,瞧把你吓得。” 谭木匠觉得自己这个干闺女太小题大做。 “就你这胆子,要是知道这镯子代表着什么,估摸着就今晚连觉都睡不着了。” 苏晓立刻来了兴趣:“干爹,这镯子代表着什么?” 谭木匠悠悠道:“之前我生辰的时候,你们应该已经知道我是从京市来的了吧。想当初,我也是......” 谭木匠顿了一下,摆手:“算了,以前的事不提也罢。” “总之你戴着这个镯子,就算是到了京市,那里的人也会给你三分薄面。” 苏晓有些惊讶。 她这个干爹到底什么来头? 她该不会稀里糊涂地抱到一条金大腿了吧。 苏学国一脸期待的看向谭木匠。 “师父,我呢?你是不是也给我个什么好东西,让我去了京市能够威风威风。” 谭木匠看着苏学国,缓缓的抬起手。 “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