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打定了主意,只要女子不开口说话,她就假装不懂。
女子仿佛思考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挪了嘴皮子,“下来。”
柳浅浅听见她说话,微微一笑,撑着马车的坐垫挪到口上,便钻了出去。
地是实的,不是杂草泥土。
地上也没有丝毫积雪的痕迹,显然是有人时常清扫的,丝毫看不出前两日下过暴雨大雪的样子。
柳浅浅的手离开了马车的木板,站稳了身子,抬头观察起了四周。
本以为会被抓到谯溪镇外偏远的小屋宅,又或者什么隐秘的地方,直到柳浅浅抬头,将眼前的景象全部收入眼中。
她忍不住感慨,难怪谯溪镇的人们举止都是怪异,不仅放任官差肆意妄为,还对当街掳人的行为视而不见。
也难怪宇文煜派人明察暗访,谯溪镇的众人都是众口一词,查不出个所以然。
她此刻正站在一个村落的入口处,一旁的地里还歪歪斜斜的立着一块石碑。
石碑上面写着三个字:谯溪东村。
如果说谯溪镇一派安详,人人安居乐业的话,那么谯溪东村却恰恰截然相反。
柳浅浅站在原地,仿佛听到了层层叠叠的哭喊声,有些近,有些远。
伴随着哭喊声,还有或女子或男子的训斥声,听不真切,只知道随着训斥声传来的,是更绝望的嘶吼和喊叫。
柳浅浅的目光一变,还没来得及说话。
忽然有个身影由远及近的跑了过来,跌跌撞撞的。
直到跟前,柳浅浅才看清她的模样,衣衫凌乱,头发细细碎碎的落在脸颊两侧,看起来有好些日子没有好好打理了。
她忽然踩空了似的,向前扑倒,整个人重重的向前扑倒。
她抬头看见停在原地的马车,还有柳浅浅身侧的两个女子,眼神里瞬间布满了恐惧,竟是低头把脸贴在地上,呜咽着哭泣。
“呜呜……啊……求求你们了……放我走吧……”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