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还不肯对我说实话,就也别怪我对她动手时不顾及你的情面。”
“我说过,我只要结果。你中间如何解决,我丝毫不感兴趣。”
顾锦宁沉吟着,“那你能再给我一些药吗,我爹已经断药有半个月了。还有殿下,你也已经好久没再给过我延缓他疼痛的药了。”
这时秦元承终于舍得抬个正眼,他打量着她面颊隐隐能见着的巴掌印,淡淡道:“一件事情没有办成,怎么好意思开口跟我讨要奖赏。”
“……是。”
回到府中的顾锦宁身心俱疲,她想不出半点办法也不知该如何能让顾尚书满意。她心事重重地躺在床榻上,满脑子却都是白日里皇后对她的试探。
下蛊一事,终究难瞒。
如今太子是块烫手山芋,尽早脱手才是明智之举。若是有办法推到旁人身上,把她摘出去就好了。
忽地,她心底生出一个念头。
她立马坐起来细细思索着前后实行的可行性,想着想着她唇边勾起一抹讥诮的讽笑。
“沈卿卿,谁让你一开始就在挡我的路。”
“永别了,我的...卿儿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