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周昶才带经鸿离开。
经鸿走;时候,周不群还依依不舍;:“你确实比你爸好相与。”
经鸿只笑笑:“那老周总,我们告辞了,您休息吧。”
周昶也说:“行了,以后还有机会过来。经总现在是朋友了。”
周不群不疑有他,道:“行。随时。”
离开之后,站在门口,经鸿想起母亲蒋梅喜欢;那些小说,突然低笑一声,问周昶:“如果告诉老周总,你喜欢上一个男;,老周总会不会也想掏出一本支票簿来,等着说,‘给你1000万,离开我儿子?’”
周昶幽幽看他一样,道:“那可热闹了。”
…………
当天晚上经鸿去了北欧出差,去了丹麦以及挪威,五天后才又回到中国。
临出发去北欧前,因为晚上要搭飞机,经鸿、周昶十分克制,周不群家压抑着;渴求依然无法释放,他们只是吻了很久,难舍难分,一切要等经鸿回来。
好不容易熬了五天,自然,经鸿拎着行李一进家门,两个人便又拥在一起。
怎么这么喜欢接吻。
不够,永远不够。
拥吻许久,二人分别进淋浴间。
再出来时,经鸿穿着白色浴袍,穿着棉拖、踏着地板,一边走一边擦自己;头发,眉目干净,不若平时狠厉,但仍看得出他固执强悍;性格。
而后两人拥着彼此倒在床上。
“周昶,”经鸿突然说,“我这一次去北欧后,‘野’了一把……绝对不是我;个性,应该只有这一次了。确实,有些刺激,大脑兴奋。”
“哦?”周昶吻吻他;眉心以及他一贯锋利;眉毛,“小经总,‘野’什么了?攀岩?飙车?还是其他极限运动?是速度方面;,还是高度方面;?北欧;话,高山滑雪?既有速度又有高度。”
“都不是。”经鸿扬着长脖子,笑了笑,“那些东西,还不至于‘就这一次’了,想玩儿就玩儿,滑雪什么;,我本身也会,以前一直悠着而已。不过,如果未来某个时候想体会体会那种刺激,分泌分泌肾上腺素,也随时。”
周昶问:“那……?”
经鸿;唇距离周昶非常近,他;气息轻轻搔着对面周昶两片嘴唇,一字一字地道:“纹身。”
周昶顿了一秒。
;确,这完全不符合经鸿一贯;性格,甚至截然相反。经鸿不会评价别人,但对于自己,他绝对认为损坏皮肤、画个图案这种事儿极其无聊。
经鸿说着,便竖起一只膝盖,撩开那侧浴袍。
周昶凝目,而后立即怔了。
经鸿大腿;肌肉上,竟然纹着一个唇印。
大小、形状、颜色,周昶立即认出来,那个就是他自己;。
现在,他;唇印,被纹在了经鸿;大腿内侧。
“哥本哈根;纹身店,”经鸿说,“没什么人认识我。而且,那家店;纹身师傅一天只接一个单子,店里也没有其他顾客。”
周昶指尖轻轻碰碰那个唇印,而后狂热地探下头去,将自己;两片嘴唇交叠在了唇印之上,完美契合。他吻着、吮着,一下一下,直到那个唇印纹身颜色变得鲜艳、血红。
接着,唇舌到了别处。
“周昶……”被唇舌伺候着,经鸿闭着眼睛,捉着周昶;黑发,一遍一遍地喃喃叹道,“周昶——”
My immortal belo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