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样，就你还想报仇？”
一小时之后，春哥优哉游哉的靠在床头上抽着事后烟。
李梦如四仰八叉的躺在他的身边。
美目微暝，一头长发被汗水弄成了一缕一缕的。
那话咋说的来着？
成功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百分之一的天赋。
但往往这百分之一的天赋比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更加重要。
春哥就属于妥妥的天赋型选手。
任她李梦如怎么九重高手就硬是折腾不过这个小子。
“你……喜欢我们哪一个？”
李梦如突然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喜欢？你不是接了委托要杀我吗？”
“要杀你刚才就杀了。”
“那你是迷恋上我的过人天赋了？”
春哥不怀好意的朝她瞄了一眼。
要是听到啥不满意的答复，春哥不介意再折腾她一番。
李梦如沉默了许久，最终才吐出五个字：“我快圆满了。”
“什么圆满？你该不会是想说你守身如玉这么多年，纯阴之气丢了，就要不行了吧？”
“我说，你别那么悲观，虽然你疯了吧唧的，但是里面休息那位对我不错。”
“咱家丹药管够，你就说需要什么类型的，我去给你炼，保证让你活的蹦蹦跳跳的。”
秦小春说的很轻巧，心里却也有了几分担忧。
人的寿数都是有极限的。哪怕李梦如无论颜值还是身体都只是二十出头的样子，真实年龄也早已三位数了。
她要真的寿元尽了……春哥摇摇头，把这个想法从脑袋里甩了出去。
“傻瓜，我是说我內炼九重就要圆满了，很快我就是武尊了。”
李梦如睁开眼，眸子里的红光异乎寻常的柔和。
接下来的事情，甚至让秦小春有些惊恐。
这娘们儿……这娘们儿她竟然哭了？
眼泪哗哗的往下淌，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疯疯癫癫的红眼李梦如吗？
“不是，九重圆满晋升武尊，这，这不是好事吗？你哭什么？”
“你个傻子！”
李梦如狠狠地在秦小春腿上拧了一下，疼得春哥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喂喂喂！有话好好说行不行？刚才还亲老公贼汉子的喊个不停，这会儿说掐就掐啊？”
“我掐你怎么了？我都要消失了我掐你一下怎么了！”
李梦如的疯劲儿又上来了，翻身骑在秦小春身上，抡起拳头就是一顿捶。
“喂！你到底怎么了！”
秦小春抓住她的手腕，猛地前扑，把李梦如按在了床上。
这娘们做事疯癫，之前逻辑还是很清楚的。
今天这是咋个情况？一会儿要圆满了，一会儿又要消失了的。
“你个臭男人，都怪你！”
李梦如呲着牙，转头咬在了秦小春的手腕上。
不过……她似乎并不想真的伤到他，只是保持着咬出个牙印的力度。
“我们两个本来好好的，为什么非要遇到你这个混蛋？”
“《寒昙诀》是极阴的功法，加上我们的太阴体质，修炼的越久，体内阴阳失衡越严重。在这种失衡的影响下才产生了我们两个。”
“可是你个混蛋把我们缺的阳给补齐了。”
“阴阳趋衡，我们就要突破瓶颈了，圆满之后，这具身体就只会有一个人格。”
“或融合，或吞噬，反正到最后只能留下一个，魂魄都有瑕疵，又怎么可能算圆满呢？”
“我们两个，你到底喜欢谁？我们已经谈好了，没被你选择的那个，会自愿被另一个吞噬。”
李梦如松开了牙齿，用脸蛋在她刚刚咬出的齿印上摩挲着。
腥红的眸子里第一次现出了眷恋之色。
秦小春呆呆的看着李梦如，心中五味杂陈。
之前发现这两个人格有些融合的迹象他还挺高兴的来着。
现在听红眼这么说，他心里又很不是滋味。
你猛地让他选的话，毫无疑问他会选便宜师父。
可是看到红眼此时这副眷恋的样子，他又有点舍不得。
红眼是很疯，但是她也并没有真正伤害过他。
甚至当初在余康市那座宅子遇到龙门杀手的时候还是红眼出手解的围。
这娘们再怎么疯癫，也终究是个女人。
而只要是女人就会对自己第一个男人抱有别样的情愫。
秦小春相信，她现在这幅眷恋的模样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呵呵，不说话？你会选她的是吧？我就知道。”
“她是文疯子，随便你们拿捏。我是武疯子，成天对你打打杀杀的。你们肯定都只喜欢她，不会有人喜欢我的。”
红眼李梦如一边流泪一边苦笑。
“事实上，我现在已经不能跟她强夺主导权了。如今她才是这身体的主人。”
“我第一次求她，让我出来跟你再亲热一次。”
她把手从秦小春的钳制下抽了出来，轻轻抚摸着春哥的面颊。
“哈哈哈，你个臭小子，明明年纪都还没有孙子辈儿的大，却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