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姜鱼摆摆手,去找其他人。
等她带着其他人一起回到暂居的山洞时,已经是后半夜了,傅彪还没睡,而三个民兵之中,只有那个莽撞的倒在地上呼呼大睡,另外两个都强打起精神,等着姜鱼回来。
外面的动静很快让三人警觉起来,还好姜鱼率先出声,喊了一声傅彪。
傅彪顿时打出一口气,听到外面的动静不小,猜测应该是她把人都带回来了,连忙带着另外两人开始挖堵洞口的雪。
而外面的人也在挖,很快,双方见面。
所有人都在,没有少任何一个,傅彪顿时喜笑颜开,望着姜鱼,朝她用力晃了晃大拇指。
而其他人见状,心中大定,也默默伸出大拇指,对着姜鱼比划。
将雪墙重新堵上,民兵又点燃了两个火堆,山洞里的温度逐渐升高。
死里逃生的民兵们在温暖的环境里,迅速露出疲态。
姜鱼更是如此,她虽然心理上没有承受巨大压力,但是去找人的那一路也耗费了她不少体力,索性直接从背篓里拿出油布和褥子,往地上一铺,直接倒地陷入沉睡。
除了强撑着给伤者上药的两人外,大家很快都失去意识,围着火堆睡得直打呼噜。
等次日姜鱼醒来的时候,傅彪已经吃过饭在写东西了。
不知道他到底在写些什么,出门还带着纸笔。
那铅笔摩挲纸张的声音还挺好听的,刷刷刷的,很安逸的感觉。
姜鱼在床上躺着醒了醒神,然后坐起来。
旁边的民兵见她醒来,连忙招呼,“姜知青,我们这儿刚烧好了水,你先洗漱一下。”
“对对对,姜知青,你要烤饼子吗?我可以帮你烤,我跟你说,我家里做饼子都是找我烙饼的,我娘说我烙的特好,你要不要试试?”
“姜知青,我这儿煮了点芥菜丝汤,跟你盛一碗暖暖胃啊。”
姜鱼被吵的都想重新躺回去,她连忙摆摆手,“行了行了行了,你们都忙自己的去吧,我要什么自己会弄的。”
那些人见状,只好闭上嘴,坐在火堆边上,看着姜鱼裹上破破烂烂的大棉袄,开始洗漱。
“姜知青,那个,我带了针线,帮你缝一下棉袄吧,不然你这么穿,回头棉花都漏完了。”看起来年纪最小的民兵鼓起勇气,对姜鱼说。
“你带了针线?借我用下。”帮忙缝就不用了,她虽然缝的不咋好看,但还是觉得自己来比较好。
那人没想到姜鱼居然只需要借针线,他以为一直大大咧咧的姜知青应该不会这种活儿才对,身边人见他愣住,连忙拍了他一下。
男人回过神,手忙脚乱的从自己的背篓里拿出一个小布包,里面装的针和线,他把布包递过去,“给。”
姜鱼放下水杯,走过去拿走布包,放在自己睡觉的褥子上,准备等会儿吃过饭就把棉袄补了。
傅彪等姜鱼开始烤饼的时候,跟她说领路人早上说准备直接带大家回去了。
“就这样走了?”他们根本没打到猎物。姜鱼觉得空手而归不太好吧,特别是在她和傅彪硕果累累的对比下。
傅彪点点头,“他说太危险了,昨天的遭遇让所有人都很疲惫,还有几个人受了伤,继续留下去对他们的身体影响太大了。”
这种天气,回头伤口寒气入体,有的他们受的。
“行吧。”姜鱼自己的伤口也不少,虽然上了药裹了纱布,但是早点回去也有利于她好好休养。
傅彪递给她一块狼肉,让她烤一下加热,“调味料不够,味道不咋地。”
姜鱼笑了,“你说这话就很欠揍了知道吧?”
傅彪耸肩,他只是说了实话啊,狼肉就是不好吃啊,又硬又腥。
姜鱼尝试着烤热了肉,咬了一口尝味道。
下一秒,她开始考虑要怎么处理那些狼肉。
是想办法去黑市解决,还是大队里赚一笔?前者赚得多,后者安全无风险。
吃过饭后,领路人过来和姜鱼商量,“我们等会儿直接换一条路回大队,姜知青你觉得可以吗?”
“当然可以,这种事情你们自己做主就行。”她就是庄守仁花钱请的保镖,你们想怎么走就怎么走,她只管不死人。
领路人见她没有意见,也很高兴,“那等会儿大家收拾好,就准备出发了。”
“可以。”姜鱼点头。
今天依旧是大雪纷飞的一天,但是白茫茫的山在大家眼里却突然变得顺眼起来。
大概是因为踏上了归途吧,所有人的心态都不同了。
不止他们,姜鱼和傅彪的心情也很好,马上他们就能离开这冰天雪地的山林,回到温暖的家里,这如何能让人不心生期待呢。
除了昨天那样的事情之后,狩猎队的民兵们都老实了不少,虽然领路人归心似箭,走的飞快,他们也没有抱怨,就埋着头猛赶。
而姜鱼和傅彪拉着自己的战利品,依旧走在队伍的最后面。
这一路很太平,除了有两个倒霉蛋被树梢掉落的积雪埋了个正着,并没有再出现什么意外。
就在姜鱼以为他们要空着手灰溜溜的回去的时候,大家遇上了几只傻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