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动了动，好半晌，才憋出一句话：
“不过是好心帮了你两次，你倒是赖上了，江小姐，你真以为你就是特别的那一个？做人呢，还是有些自知助之明比较好，省得最后难堪的还是你自己。”
江以宁沉默了一会儿，低笑道：
“凤大小姐说的是，不过，你们几位四九城来的大小姐也不见得愿意一直让我借势，都是吊着空中，我不如择优而栖？”
“择优而栖？”宋书意忽然嗤笑一声，“乡下人就是乡下人，非得把局面给你说个清楚才行么？”
“书意，你别生气。”姜慕儿安抚了两句，转而对江以宁道，“我也不问了，直接说吧，四九城四大家庭，暮江凤宋，坐在你面前的是，凤家的大小姐，和宋家的二小姐！四九城的半边天坐在你们，你说你想择哪个优？”
“噗哧！”
一直安静坐着的姚静和严笑姗突然笑了出来，异口同声道：
“她大概以为自己姓江，就能得到江家的庇护吧？”
四个人瞬间笑成一团。
江以宁：“……”是呢，真巧。
四人笑完后，姜慕儿理了理头发，恢复到千金小姐的端庄优雅。
她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
“我们不要说那些虚的，江小姐也少做白日梦，世界最优的选择，就在你面前，我不相信你能找到比书意和素依更好的靠山，这一百万……”
她转头看了其他三人一眼。
三人动作毫不含糊，分别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江以宁面前。
除了支票落款上的签名不一样。
整整四百万。
姜慕儿大大方方地摊了摊手。
“我们的身价当然不可能只值每人二十五万！就像刚才说的，有什么要想的资源，也可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