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且异常紧致的触感,其中有道比较粗的坚韧血肉管子。
也是暴力的,没有任何委婉美感的用力拖拽撕扯,一大块还在蠕动着的红色血肉,连同几节白色的脊椎骨,被川流时生生从猗窝座脖颈处扯下。
嗤!
温热的血喷了川流时一脸,让他下意识的抿了抿嘴唇,而后分出心神凭空凝出冰刃,切向猗窝座。
猗窝座此刻看起来比较凄惨,因为伤势很直观,看起来非常恐怖惨烈。
他脖子上只剩了后颈那一块薄薄的皮肉,犹在坚挺的支撑着整个头颅,歪歪扭扭。
喉结,喉管等地方只剩下血色的坑洞,空中都飘洒着血雨。
若不是他**属实坚硬,这一下,川流时能直接将其头颅拔下。
但是他全力也只能扯下其血肉,因此在瞬息之后,又凝出冰刃想彻底切下猗窝座头颅。
然而,身处猗窝座的斗气领悟之中,川流时的一举一动都被他提前洞悉。
嘭!
脊椎的断裂对猗窝座没有产生不便,他对身体的掌控程度,已经达到了肢体间能够彼此独立运作。
只要不是被日轮刀斩首,哪怕是人首分离,单独的断头也能进行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不过面对同等级的对手,头颅还是不能被斩下,否则将毫无胜算。
噗嗤。
集中恢复能力,伤势恐怖的脖颈间有大片筋膜瞬间长出,已然能支撑起头颅的动作。
没有间息,猗窝座低头,旋即满口獠牙瞬间暴突,卡蹦一声将冰刃咬碎,又猛的向前一撞。
比铁石还坚硬的颅骨,将措不及防的川流时撞的整个鼻子都凹陷了进去,连同附近大片的软骨变成了血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