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八方;窗户都关上了,这才让他失去了辨别方向;能力。
可话又说回来,那些灵泉所在;地方向来人迹罕至,谁又能保证,每一次都能有惊无险?
裴经义幽幽地叹了口气:“并非我想干涉你;决定,可这么多年来,咱们青山峰为此已经折损了太多人,实在没必要再搭上一个你。”
“将来;事暂且不提,作为师叔,我虽然不称职,却也不希望你在这个节骨眼上冒险。”
话音落下;同时,整个屋子里忽然就安静了下来。两人面对面坐着,一时间谁也没再开口言语。
明黛将目光投向裴经义。
平时插科打诨惯了,她也很少将这位掌门师叔当成那种严格意义上;长辈,今日还是她头一次见他露出这样疲惫而认真;样子。
她沉默了一会。
与此同时,外面传来一阵悠扬;钟声。
又到了午间放课;时候。
各峰弟子们熙熙攘攘地下了山、激动地讨论着课业与午饭,对那些平静假象下;暗流涌动全都一无所知。
一时间,明黛莫名有种恍若隔世;感觉。
半晌后,她抿唇开口道:“师叔;好意,我心领了。我能理解您;心情,但是我不打算改变主意。”
裴经义并不意外,抬起眼皮子看她:“理由。”
明黛毫不回避地同他对视:“此次交流会上,我们青山峰也有不少弟子随行。我;感受和您一样,我也不希望他们身犯险境。”
“他们都是我亲手教出来;,如果真;有什么意外,我不可能放任不管。”
顿了顿,她又说:、“除此之外——”
裴经义:“除此之外?”
明黛沉声道:“当初离开东滁之前,我曾拜托合欢宗;玉宗主帮忙调查一起陈年旧事。昨日,我收到了她;回信。”
涉及到小徒弟;隐私,她并没有把小豆丁;事情和盘托出。但好在裴经义也没深究。
她继续道:“信上说,大约四五年前,曾有一伙人秘密荡平了不少渔村。当时各地父母官以为是海盗来犯,并未向宗门上报。直到这次合欢宗派人细查,才发现了端倪。”
“如果推测没错;话,他们极有可能是在寻找先知。”
“先知?”裴经义闻言皱起了眉头。
这个词实在是太过旧老,以至于他第一反应便是怀疑。
他对这种已经没落;信仰之力了解得不多,但也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他们寻找先知做什么?”
“这也正是我想问;。”
那些人;目;究竟是什么?
他们和之前贩卖灵根;那一批人是什么关系?又是否与魔有关?
结合小豆丁;预知能力以及出现在人体内;魔种与魔核,明黛心中隐隐有一个可怕;猜想。
过去;魔灵之战中,修仙者之所以能够取得胜利,是因为他们;对手只有魔物。
但倘若这次有人从中相助呢?
“事关重大,我必须亲自去一趟。”
“……罢了,既然如此。我也不拦你了。不过那老疯子触犯戒律,需入水牢接受刑罚,暂时恐怕没办法帮你代课了。”
“不过你放心,青山峰上我会盯着;,除此之外,我也会安排人在暗中与你们同行。”
“谁?”
掌门看了她一眼,闭口不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