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蔓好奇,反嗯一声。
李青城便解释道,“瞧着咱两如此熟,我也不骗你,来之前上头便跟我说了,说是黑风寨内有咱们的内应,而我到得这里安札军营之后,便收到了一份信,那信中有整个黑风寨的地势图,薄弱点,以及详细的跟我说了要如何进攻…
此回能如此轻易得取得胜利,的确是要感谢那人才是!”
一听得他如此说,林蔓便能立马猜测出来,只怕他口中所说的内应,该当是沈景安。
于是,顿了顿,她复又问,“那你可是与那内应接上头了?”
“未曾!”李青城道,“这些时日我都在等着他来寻我,黑风寨早在两日之前便攻破了,这两日则是在勘察黑风寨内的情况,未免再有贼人打此主意,便想着要彻底毁了才是。”
林蔓点头表示理解,这黑风寨地势好,易守难攻,虽说
现在黑风寨瞧着是毁了,可难免日后有歹人看上了此处地势,再弄个甚清风寨二龙寨的,这就相当难办。
又同他说了些,确定李青城未曾见到过沈景安之后,她这才未再问。
可李青城也并非是个傻的,一见林蔓如此问,料定她定是有话要问,便道,“丫头,咱俩都是甚关系了,你有话便莫要憋在心里,尽管问出来便是,难不成你与我之间还要隔着一层不成?”
沈景安的身份非比寻常,她自是信得过李青城,可由她来说此事也不大合适,想了想,回道,“无事,我便是纯粹出于好奇的问问罢了,你莫多想,我就是一个寻常的小老百姓,哪儿能牵扯到这些问题!”
李青城一想,倒也觉得真是如此,可对于她出现在此处,却又觉着无法解释。
思来兴趣,他也认定林蔓绝对不是坏人,便干脆不多问了,只让她在军营里好好休息一夜,明日回青州城内去便是了。
这一场仗,是出奇的顺利。
虽说军营里并不严令禁酒,可酒这东西喝多了也并非好
事,李青城喝了个微微上头之后,便止住了,而后再亲自带人给她空出了一间帐篷,让她今晚好好睡着。
这一场大获全场,明日便要派一队人去往青州,是以今儿个晚上,李青城便坐在了帐中仔细盘算着这次的计划。
然林蔓,入了帐篷之后,有人打来水她简单的洗漱了一番后,躺在床上却越想心中越有些着急。
听李青城的意思,他是一直没见着沈景安的。
可沈景安既然已给了李青城作战计划书,那他回去何处?他该往何处而去?
这一战已打响了好几日,且黑风寨已攻破,他若是在寨子里,定会被李青城的人给发现,可他若不在寨子里…又会在何处?
此时她竟是有些懊悔了,懊悔先前不该先下山,理应同他共进退才是。
如今已寻不着他的人,也不知晓该去何处找才是。
越想脑子里便越是觉着乱糟糟的,直到最后她干脆坐起身来,想着趁着夜色,去黑风寨里瞧瞧情况。
虽说极有可能会找不到人,但找了心里也放心些。
如此一想,她立即船上了鞋,乘着无人时,偷偷的从军
营里偷溜了出去,直奔黑风寨里。
黑风寨的地势她熟悉,是以偷偷溜入之后,她最先去了景林阁。
景林阁内再没了先前那般繁华,破败的屋檐证明着这里前些时日发生了一场不小的战乱。
未曾再景林阁之内看见人,她便又围绕着整个黑风寨寻了一圈。
等她将里外都寻了一遍时,这才发现天竟是要亮了。
可她没有寻到想要寻的人,且整个黑风寨内,更是连一个活物都未曾发现。
既如此,人去哪儿了?
不说沈景安,就是黑风寨这几万人,怎得能消失得如此干净?
林蔓抿了抿唇,寻了一棵树,将身子倚靠在树上,仔细的盘想着此事。
沈景安不可能消失的没有半点动静,而整个黑风寨也不可能连一个人儿也找不着,这才短短的几日光景,绝不可能会如此。
若是非要找个合理的理由,会不会是,江成他们还有别
的路逃跑?只是他们未曾发现罢了?
仔细想想,沈景安似乎也没同她说黑风寨那几个当家的事儿。
统共九个当家…倘若李青城真将大当家给抓住了,那定是免不得要与她炫耀的一番的。
可——没有!
唔,在黑风寨里寻不着沈景安,她不如先回军营里去,等明儿个好好的侧面问问李青城,而后再做打算。
如此一想,她立时离开了黑风寨,回了帐篷当中。
恰好躺下没多久,便见得天色已亮堂了起来。
也知晓此时起身怕是太早,便干脆闭眼再小睡了一会。
这一睡,便到了吃早饭的时候,李青城在外头唤她名字时。
匆匆洗漱一番,到了他的帐篷之内同他一起坐着吃早饭时,他主动道,“吃完早饭,我便给你寻匹马儿来,你快些回青州去罢,毕竟此乃战场,你一个姑娘家家的,也多是不便!”
再者说了,她那样貌生得漂亮,若是被人给瞧上了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