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他就又愁眉苦脸地叹一口气,“我不想让蒙书记认为。堂堂的正科级干部,成了什么嫌疑人,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
“哈哈,”小个子的警察再也忍受不住了,放声笑了两声,才用异常轻蔑地口气问了,“那以你的意思,这个电话,最好是不要打了?”
“嗤,”陈太忠还他一个冷哼。用手一指对方,无奈地摇摇头,“我都不知道该说你是先入为主呢,还是说智商低下,素波的警察素质。都像你这么低就完了……”
听到这话。高个点点头,面无表情地话了。“那你说你的建议,不过,我真的知道,为什么老童对你咬牙切齿了。”
显然,领教过陈太忠地牙尖嘴利之后,他真地有点不满意了。
“我建议你们换一种询问方式,”陈太忠也不理他,自顾自地说,“你们就说,在kTV包间捡到一条项链,顺着消费记录找到了我,了解到可能是蒙勤勤或者尚彩霞丢的,所以,冒昧地给蒙书记家打个电话,核实一下,明白了没有?”
“切,那你先给我条项链……”小个警察地话还没说完,高个就拽了他一把,不让他继续说了。
“这么一来,你们也能证实了,我也省得丢人了,”陈太忠也不理这三位了,昂然抬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顶,一副听天由命的架势。
“说句实话,这也是为了你们好,听不听随便你们,我丢了人,还有机会解释,不过是个误会,你们呢……呵呵,不知道蒙书记会不会因为你们大公无私,找证人找到省委书记家,而颁个铁面无私的锦旗给你们?”
这话说得浅显易懂,对面三位都听明白了,人家是在说,你们打电话的时候,最好考虑一下说话方式,要不然,这厮固然会没面子,但是,你们自己也掂量掂量……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高个儿对这话,深表赞同,而且这一刻凭着直觉,他已经相信了陈太忠前面说的话,百分之九十地可能性是真的。
不过,这个电话不打是不可能的,他要对得起这身警服,略一迟疑,他又向陈太忠的手机伸出了手……
“等等,”这一次,是小个儿说话了,他终于弄明白了陈太忠的意思,一时心里就有点底虚,“头儿,我在凤凰警察局,有同学呢,要不,我先打个电话问问?”
他的意思是说,落实一下,凤凰招商办有没有陈太忠这么一号人物,要是此人真是在册的国家干部,那么暂时放缓给蒙书记打电话也无所谓,有名有姓的,还跑了他不成?
说句实话,给省委书记家打电话求证某些事,还真的挺考验人的胆量。
高个儿一听乐了,紧接着就是一声如释重负地长叹,“哈,不用你提醒,我在凤凰也有警校同学呢,嗯,我给他打好了。”
“不用了,我手机上就有王宏伟电话呢,”陈太忠翻翻眼皮,还是不看这三位,不过,他又叹了一口气,“你们要不信,直接打凤凰市的11o,随便一个人都知道陈太忠。”
我靠,这家伙不是一般地狂啊,高个儿看看小个儿,终于拿定主意了,“那谁,你打11o,我打我同学电话,陈科长真金不怕火炼,咱们小心求证,那也是对案子负责。”
这一刻,他对陈太忠的信任度,已经提高到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了,所以言语上,就潜移默化地变得客气多了。
什么都可以假冒,11o报警电话总不可能假冒,一个地级市的11o随便一个人都知道陈科长----这得多大名气啊?
装逼固然能引来别人的敬畏,但是到眼下这个地步,一个电话就可以戳穿骗局的时候,还敢装逼,那就是**了。
而陈太忠的话,逻辑上一直很顺畅,没有什么解释不通的---是的,警察断案,逻辑不能成为证据,但是绝对会影响到人的主观认识,他地表现一直也很自然,后来虽然有点失态,却是有大家都能理解的顾忌。
两人打通电话之后,没说几句,脸色都是齐齐地一变,高个儿嗯嗯啊啊地拿着手机去房门口说话了,小个儿挂了电话之后,却是愣一愣神,转身也向门口走去了。
陈太忠当然听得到对方说什么了,11o的那位说话倒还客观一点,“陈太忠?嗯,我想想……啊?是他?”是的,除了那声尖叫,其他都还算正常。
高个儿的朋友,说话就不厚道了,一听“陈太忠”三字儿,张口就是,“啊,是瘟神?他去你们素波祸害去了?”
我靠,哥们儿瘟过你吗?陈太忠有点郁闷,看看那位一直站着笔直、一言不地武警,无奈地笑笑,“这到底是出什么事儿了?”
那位看看他,却是继续一言不,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不过陈太忠感觉得到,这位对自己地戒备心少了很多。
高个儿打完电话后,笑着走了过来,“呵呵,没想到陈科长在凤凰真的挺有名,跟王局长都很熟呢,这次来素波……打算学习过久?”
显然,这位是听说陈太忠地一些事后,开始打退堂鼓了,刚才双方的情绪微微有点对立,所以他打算缓和一下气氛。
可陈太忠不想在这些无关的事情上花费太多的时间,雷蕾还在卫生间呢,于是笑笑,指指自己的手机,“你要是不想给蒙书记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