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桃花劫”,痛并快乐着。
正好遂了她的心愿。
但要顾及着的是每个夫君的心情,所以夫君要找人品好的。
榆白悦喜滋滋的回到客栈,直到傍晚,南宫夜还没有回来,榆白悦就先叫伙计送了饭菜上来。
窗户方向忽然有动静,榆白悦转头望去,只见南宫夜从窗户钻了进来,人高马大的一个人,居然正门不走走窗户。
无论多么帅的人,只要钻窗户都有种登徒浪子的感觉。
南宫夜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袱,走进来后将包袱放到桌子上。
“晚上我们就行动。”
南宫夜坐到桌子面前坐下,也不吃饭也不吭声,他坐在榆白悦对面,就算眼睛没有瞥向她,她都觉得南宫夜在盯着她吃饭。
“我在吃饭,你能不能回你自己房间。”
“天快黑了,我就在这里等。”
南宫夜望着窗户外的天色。
还好,过了一会,他就从窗户离开了。
榆白悦吃完饭后,叫来伙计收拾了碗筷,这才打开南宫夜放在桌上的包袱。
居然是一件夜行衣。
当南宫夜再回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看榆白悦还没有穿上夜行衣,南宫夜皱了皱眉头,催促她将夜行衣换上。
榆白悦走到屏风后穿上夜行衣,见到南宫夜依旧是张扬的红色,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不换夜行衣。
南宫夜朝她招了招手,榆白悦走过去后,他将榆白悦搂住,就带着她从窗户跃了下去。
一点心理准备都
没有的榆白悦,吓得差点叫出声,生怕南宫夜发怒,急忙捂住嘴巴,眼泪汪汪的等着双脚踩在地面上一颗心才放心来。
“下次起飞前跟我说一声。”
南宫夜斜睨了她一眼,只说了一声。
“跟上来。”
他大跨步的朝前走去。
榆白悦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走了一会,南宫夜就将她拉到一处漆黑的巷子里。
榆白悦聪明的没有叫出来,南宫夜用手指示意她看向前面的那条街上,只见空旷的街上有几个穿着官服的捕快,似乎在办案。
借着今晚的月光,她藏在巷子里将空旷的空地上的人看的特别清楚,他们都是穿着镶红边的官府,榆白悦记得只有京城的捕快才穿着镶红边的官府,其他地区捕快都是镶蓝色边。
空地上大概有六个人,四个女人两个男人,想必其中一个男人便是风行云了。
榆白悦一眼就看到一个带着佩刀,身形挺拔,眉清目朗的男人,想必他就是风行云,至于另外一个,就是风行云的手下。
虽然这里崇尚女主外男主内,男子应当在家里相妻教子,但京城也算是个开明的地方,只要有能力者,也并不排斥男人当差。
类似于风行云这样的人,也并不少,不过风行云能成为京城第一捕快,还是以男人身份,这就证明他的确很厉害就是了。
见到这六个捕快似乎在布局什么,榆白悦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南宫夜,难道是过来抓他的?
风
行云安排另外五人各自坚守岗位后,六人便散了去,南宫夜对榆白悦说:
“现在需要你出场,帮我把另外五人引开。”
榆白悦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南宫夜,试图跟他商量。
“我帮你引风行云好不好。”
引五人还不如引一人,危险也会骤然减少,但南宫夜又不笨,自然知道榆白悦打的什么算盘。
他没有说话,目光如利剑般的盯着榆白悦,少刻,榆白悦败下阵来。
只得乖乖的听从南宫夜的话去引那五名捕快,榆白悦成功将五人调虎离山,借着这些纵横交错,又不知道通往哪里的巷子,榆白悦成功甩掉他们。
甩掉他们了,但榆白悦自己也迷了路,她初来乍到对这里的地形不熟悉,为了防止在南宫夜来到之前被捕快先找到,榆白悦先脱了夜行衣,将它随手一丢丢在角落。
在巷子里等了一刻钟的时间,南宫夜找到了她,见到她已经脱了夜行衣,并没有说什么,将她带回了客栈房间,这一回,又是从窗户进去。
榆白悦也不问他跟风行云过招了没有,见他身上没有伤势,想来就算是过招,两人应该都会顾忌着不会伤到对方。
一大早,南宫夜居然不顾男女之防,居然在床边把她叫醒,榆白悦坐起来一看,门从里面闩的好好地,窗户却大开着,这人居然又从窗户进来。
“南宫夜,你注意一点形象好不好。”
“我昨夜想了一夜,你帮我
去看看他。”
他?是谁!
恍惚了一下,榆白悦才知道南宫夜嘴里的“他”是指风行云。
这两人不会有特殊癖好吧?这关系不正常啊!
榆白悦隐晦的打量着南宫夜,还打量到了他下半身,仅是看了一眼,就能感觉到南宫夜那犀利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千刀万剐似的。
“这真不是我好奇,你们两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昨晚我跟他过了几招,如你所说,我赢了,我放过了他,他为了阻止我离开,就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