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莫名其妙被泼水都是被提前设计好的。
底下的评论和带节奏的营销号更是层出不穷——
“又是阮凝?”
“这这这,这位姐不是才离婚一年吗?这就又跟别人不清不楚啦?之前不是说她前段婚姻就是小三上位吗?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看来是惯三啊?原来之前委屈了温宁。”
“这次又三了谁呀?应该比沈建筑师档次高一点吧?”
“回复楼上,比沈念丞拉多了,听说只是个三流工程师,样貌和业务能力还有圈内口碑都差得要死,不明白阮凝图什么。”
“回复楼上,图人家有另一半呗,有些人,就是喜欢抢别人的东西……”
“不是,各位姐妹的关注点怎么和我不一样,只有我注意到视频里挡酒的人是沈念丞吗?”
“嚯!楼上的姐妹好眼力!”
“天呐,咱们凝姐真是好手段,一边知三当三,一边和前夫纠缠不清。”
“慕了慕了,出本书吧,我一定拜读……突然帮凝姐想到一个洗白方式,出一本如何俘获渣男的书,将绿茶手段倾囊授出,说不定还能收获一众书粉hhhhh”
阮凝只觉得莫名其妙,她究竟是怎么了几次三番沦为众矢之的?
夏栀肯定相信阮凝是不会做出这种事的,于是连忙发了条声明——
“我是阮凝的闺蜜,阮凝一直专心工作,感情经历一片空白,不知道事情真相就别乱扣小三的帽子。”
可这也只是她的一家之言。
很快,她的评论区底下顺利吸引来一大部分的战火,好多网友都在她评论区里要证据,甚至还有多管闲事的,提醒她“防火防盗防闺蜜”。
无奈之下,夏栀只能关闭评论区功能。
阮凝沉了口气,这样的事情在她身上发生了两次,这次不能再当受气包了。
她开口安慰气鼓鼓的夏栀:“别气,我等会儿就联系律师。”
夏栀怕阮凝因为这些评论难受,于是留在她家里陪她。
两人晚上在网上点了一份火锅外送,围在一起吃火锅时,夏栀问:“你跟裴修怎么回事?”
“他就住我隔壁,确实有追我的意思,但我早就跟他保持距离了。”
最近几次,裴修在阮凝公司楼下等她顺道回家,她都以加班为理由拒绝了很多次,久而久之,两人的联系就这么断了。
也不知道谁先传出的流言蜚语,让她一下处于风口浪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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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段,沈念丞也在关注这场风波。
程渠刚接了他的电话,此刻摇身进入他的办公室,不以为然地说:“干嘛?有什么事非要当面说?”
“你觉得呢?”
程渠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你别阴阳怪气的,有话直说。”
“阮凝出事了。”沈念丞把手机往桌上一放,推至程渠面前。
程渠仔细浏览过后,连声骂道:“靠!我就说裴修那玩意儿不是什么好人。”
“不过……”程渠这时反应过来,困惑不解,“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阮凝已经拜托夏栀解释过,她离婚后一直处于空窗阶段,所以小三的事情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嗯,然后呢?”程渠仍是迷茫地点点头。
“我找人查过了,拍卖会那晚朝阮凝泼酒的那个女人和你的那个女朋友交情匪浅。”
“什么?”程渠诧异,不可置信道,“你的意思是说,网上这些事情是我女朋友弄的?不是,她跟阮凝无冤无仇诶?”
“这个你得自己问她。”沈念丞言语间透着凌厉。
程渠一头雾水地拨通淼淼的电话,欲起身去外面时,沈念丞冷声:“就在这儿说。”
于是,程渠又一脸郁色地坐回桌前。
“免提。”沈念丞不耐烦地开口。
程渠只能照做。
电话接通后,程渠没功夫跟淼淼拐弯抹角,直接问:“阮凝的热搜是不是你弄的?”
“什么啊?”电话那头的女声夹着杂音,黏腻又含糊。
“我兄弟已经把事情查清楚了,现在问你是给你机会,你要是不承认,我也没办法保你。”
“程渠哥哥,我是真的不知道呀……”
“你不说是吧,那出事了别怪我。”程渠敛声威胁。
“哎呀,”电话那头的人一急,继续装无辜,“程渠哥哥!这不关我的事嘛,我……我……”
程渠此刻正要开口,却瞥见沈念丞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很快明白沈念丞的意思,没再发声。
淼淼那头见程渠似乎不是说着玩玩,一时没沉住气,全都撂了底。
挂断电话后,程渠满怀愧疚地看向沈念丞:“这也不能全怪我哈,毕竟温宁是你自己招惹的。”
沈念丞眸色生冷,朝程渠下了驱客令:“我知道了。”
从沈念丞的办公室里退出来后,程渠兜里的手机一直震动个不停。
他一脸烦躁地接通后,那头传来一道哭哭啼啼的女声。
他被扰得更加头疼,只说:“分手吧。”
那头瞬间哭得更凶,呜咽道:“不,不嘛,我错了,我道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