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神似,依她不该是强将手下弱兵,应该是有其主必有其仆才是。
燕宁摇了摇头,笑骂:“你们就净挑好听的说吧。”
秦执与小五则嘿嘿一笑,一个世子,一个是未来的世子夫人,俩顶头上司,谁得罪不起,不得挑好听的说么。
秦执两人收获不少,燕宁跟们的想一样。
结合方才在内室的发现,燕宁几乎以确定,凶手就是外翻墙进来,入内室行凶并偷盗,而后又翻墙离开。
白婉儿极有能就是被此人所杀,钱大钧则是倒霉催的替死鬼,现在关键的就是找到究竟翻墙进来的人是谁。
燕宁瞥了一眼外头棵高过墙头正迎风展枝的老槐树,若有所思:“外头条巷子应该也有人家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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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虽然在床上找到了一些皮屑,推测凶手兴许患有银屑病,但却也不能保证一定就能各大医馆药房找到人。
说白了就是虽然找出的痕迹够多,但真正能锁定凶手份的却几乎没有,到头来还是免不了大海捞针,若是能有个目击证人什么的就不同了,少说也是事半功倍。
“住倒是有人住,只是屋子朝向不同,靠这边的一般是后院,”秦执秒懂燕宁意思,略一迟疑就忙道:“我着人去查,有没有见到什么疑人物出现。”
“好。”
不管怎么说,今日这趟来的不亏,就算没能即刻锁定凶手,最起码也进一步佐证了最初的判断——
白婉儿不是钱大钧杀的,真凶另有其人。
这一结论的次确认也让燕宁微松了口气,她没忘记这案子是刑部硬抢过来的。
若当真有误也就罢了,刑部边不满说,而是乌龙一场...就算是有皇帝做后台,就冲昨日岑暨在刑部拉仇恨值的嚣张样儿,只怕没这么好脱。
燕宁不由想到了昨天她指出案子有误后岑暨的反应,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就拍板说重查,光是这份魄力就不是人人能有的,关份背景,单只是一份责任心。
燕宁心中微,下意识就朝岑暨去,却不想直接就撞进一双漆黑如曜石的温润双眸。
燕宁:“!”
没想到岑暨居然也在暗戳戳偷瞄她,乍然对上眼,燕宁还有瞬间的尴尬。
岑暨显然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微扬眉梢,眼中溢出一丝得逞笑意,细还夹杂着一丝揶揄,哪怕没有说,燕宁用脚趾头能猜到岑暨脑子里是怎么想的,非就是——
瞧,忍不住偷窥,果然是对我有所觊觎!
燕宁心中好不容易蓄积起的点容“啪”地一下就灭了个彻底,随之而来的就是浓浓语。
果然男人一旦不脸起来就没女的什么事了,所以她真和这厮长久绑定???
这一刻,燕宁突然深感怀疑。
只当没有见岑暨点得意劲儿,燕宁撇了下嘴,若其事移开目光,次归正题:“这儿的事弄得差不多了,出去吧,记得叫人去各大医馆药铺还有这附近的人家走访一番,能不能找到些线索。”
“好嘞!”
秦执自然是满口应承:“这事儿包我上!”
...
主院该查的已经查了且收获颇丰,燕宁又拿着妆匣子去问白慧娘,得到的结果跟她之前猜测的差不多。
白慧娘搬离主院的时候太过匆忙根就没有顾得上脂粉首饰这些,如今一,妆匣子里值钱的物什果然缺了不少,而秦执在墙根底下捡到的根断裂的玉镯原也是白慧娘的心头好——
白慧娘与钱大钧成婚年钱大钧送的。
前爱不释手的东西如今却断成了几截,就算是找最好的工匠师傅也没有办做到恢复如初。
对此白慧娘倒是不见丝毫惋惜痛心之意,甚至连个眼神没多给,人如镯,镯如人,一旦有了裂痕,就也不去了。
燕宁找白慧娘确认完情况,却不见一直跟在白慧娘后的钱管事,她随口问了一句,得到的答是布庄边出了点状况,钱管事前去帮着处了。
毕竟还有这么大一家子人养活,就算钱家出了事,布庄的生意还是没落下,只是受命案风波的影响,布庄生意多少还是有所下滑。
白慧娘如今子还没好全,也提不起劲来管布庄的事,就只能全交托给钱管事来料。
值得一提的是,当燕宁与白慧娘说的时候,白慧娘三岁的女儿睡醒了吵着说找娘,奶娘只能给抱了来。
兴许是娘胎里不足有些体弱的原因,小女娃虽然生的玉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