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根生抚了抚胡须。
郑子布的那位师兄?
一提到对方的名字,无根生就莫名的生出一种恐惧,那是一种根植于灵魂深处的恐惧。
永远也忘不掉,当年自己兄弟几人意气风发。
悟出八奇技之后更是觉得天下之大大可去得,特别是自己更是悟出了神明灵!
这种堪称是‘炁’之终极的能力。
但凡是‘炁’构成的招式,自己都能梳理将之化为最本源的‘炁’。
靠着这个能力,哪怕是那些隐藏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自己也有把握与对方一战。
年轻一辈不管是石坚还是张之维,那个时候志得意满的自己包括自己几个兄弟,早就已经不放在眼里了。
毕竟,异人的强大其实本质上就是在利用‘炁’,以‘炁’去模拟世间万物的运行规律,从而做到种种神奇之事。
但只要被自己触碰到的‘炁’都会返本归元,成为最初始的样子。
换句话说,任何的强者到了自己面前,本质上和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了,所以哪怕是老天师和石坚,自己也是不放在眼里的。
神明灵之下,众生皆是蝼蚁罢了。
但谁特么知道就遇到了石坚这样一个怪胎?
东海之滨,落雷如雨。
自己这群人真的就像是一群小孩子一样,被对方给轻易碾压。
真的如那人所说,自己这些人就像是在过家家一样。
自己三十六人或许如同过家家一般,但自己三十六人所追求的终极绝对不是!
无根生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若是将自己三十六人所追求的终极交代出来,那么哪怕是石坚也恐怕会惊叹吧。
不过现在想这些都已经无意义了,石坚已经不在了。
活下来的人才是最终胜者。
无根生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
任是谁也不想被自己头上一直有个人压着吧。
“哈哈哈,这也确实是好事。”
马本在笑呵呵的说道。
石坚啊!
如果有的选择,谁想跟这样一个怪物同处于一个时代啊~
郑子布昂首挺胸,倒不是因为师兄不在而感到开心什么的。
但自己活着的时候,师兄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着自己,虽然师兄弟感情很好,但压抑肯定是压抑的。
当初听到大师兄被二师兄杀了,自己悲愤之余更多的死觉得这压根就是扯淡。
二师兄很强,但二师兄林凤娇有几斤几两自己还是知道的。
二师兄能杀大师兄?
把大师兄绑在那里,二师兄都没胆子出手。
这都大几十年过去了,自己等人因为二十四节谷而重活一世,虽然确实是想重新见一下大师兄。
但——
就仿佛是卸下了一座大山一样,没了那种压抑感,更何况以自己大师兄的能力大抵也是在哪里寿终正寝,倒也算不得什么伤心的事儿。
事实上不仅是郑子布,在场诸多八奇技创始人也都是这样的想法。
好不容易特么悟道成功,自己以为找到了通天大道,结果出去遇到石坚,人家把自己当做过家家。
对于自己这些人来说,没有石坚的时代是最好的时代。
哪怕自己等人想做的那件事曝光了,也没什么其他人敢来跟自己这些人动手
“郑子布,你似乎很开心啊~”
张之维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却极其的富有穿透力,在空旷的二十四节谷更是仿佛带着某种特殊波动,隐隐能引起整个二十四节谷的共鸣一般。
毕竟也是举足轻重的大佬。
哪怕是血莲教教主都不得不认真对待的存在。
“咳咳,未能见到昔日同门,何谈开心!”
郑子布脸色深沉的说道。
同门?
同门们恐怕都去冥界任职了,而以自己大师兄的实力,哪怕去冥界也是最顶尖的一批。
所以虽然哪怕大师兄恐怕已经老死,说不准人家在冥界吃香喝辣的呢。
反正冥界那破地方自己还活着的时候,是铁定不会去的。
将来等自己噶了之后,甭管大师兄他们想要怎么处置自己,至少自己也无憾了。
开心?
开心的飞起啊,但我就是不能表现出来!
“咳咳,老郑,别装了。”
一旁的张怀义轻咳两声。
说实话能不见到石坚,张怀义自然觉得这是一件开心的事儿,但重新见到自己的师兄,这种开心瞬间像是被砍了一刀一样。
让张怀义有一种心累的感觉。
石坚是压在所有异人身上的一座大山,自己师兄又何尝不是?
只是相对来说,自己等人还能看到张之维的背影,如果换成石坚的话那就真的是一骑绝尘,啥也看不到了。
最主要的是——
自己师兄表情有些不对劲儿,太平静了。
平静的像是压根不惊讶自己几人活过来一样,这不正常!
作为龙虎山嫡传,自己可是知道自己这位师兄到底有多腹黑。
不对劲儿,张怀义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