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称得上是一种“物质”,橘猫呆呆地看着郑修指尖那颗“球”,她从未见过这种“权柄”,球体中包裹的“东西”,仿佛是一个每时每刻在闪烁、在变化的东西,飘渺不定,虚无定数。
“变数”、“随机”、“不安定因素”。橘猫脑中刹那间闪过三个名词。
她无法对郑修指尖上的“那玩意”进行总结。
她甚至不确定那是“权柄”的体现,又或是……半成品?
她无法确定。事实上,她即便正在回溯,变得猫里猫气的,但她眼界仍在啊。能够一眼让她“不确定”的事,这“不确定”本身就是一件足以让诸天万界震惊的事情。
“我不记得了。”
郑修此刻并没有故意卖关子,竖起食指,球体转动,低头沉思。他是真的在沉思。
“一万次?两万次?十万次?”
“我……记不清了。”
郑修目光茫然。
瞳孔中黑得深沉。
“我大抵的确……在里面,过了一千年。”
……
……
“人间总有一两风……”
血色的圆月高悬天际。
比血更鲜艳的颜色,让那轮巨大的圆月,宛如一颗盘踞在天空中的“眼睛”,冷冰冰地注视着大地。
高低起伏的丛林,一望无际。
这曾经是一个绿意盎然的“世界”。
如今,巨大的根茎枯萎,黑色粘稠的“河流”在林间流淌着,散发着恶臭。“丛林”苟延残喘着,失去了曾经的生机。
无数红色的微光,凝聚成一团团色泽妖艳的光球,灵动地在高耸古老的林间穿梭着。
长达百米、形似蝴蝶的七彩怪兽,成群结队地在数百米高的参天巨树之间飞着,追逐着那一颗颗血色斑斓的光球。
凤北仍是那一袭如鸦羽般的黑衣,坐在数百米高的树干上,两腿摆动,口中轻轻哼着歌。
在凤北身边,一只蝙蝠正躺在迷你沙滩椅上,眼睛上戴着墨镜,两腿交叉,翅膀枕在脑后,优哉游哉地晒着“血月”。
咻~
血色光球飞过,蝙蝠小口一嗦,将来不及逃跑的光球嗦进口中。
“这精华味道真不错。”
嗦了一口“血月精华”,蝙蝠心满意足地打了一个哆嗦,摘下眼镜,听着凤北轻声哼歌,变魔法般翅膀间变出了小本本。
“这首奇怪的歌你哼了
凤北瞬间闭上嘴巴,没搭理蝙蝠。
“还在想着你的男人?”
蝙蝠翅膀做了一个复杂的姿势,坏笑着问道。
“无聊。”
“呵~女人。”蝙蝠叉着腰,嗤笑一声:“你是必须离开那里,为了他好。这破地方,不宜久留,迟早一起完蛋,除非,你们想抱着一块死。呵呵,比起在这里‘回溯’,‘死’也挺幸福的哟,眼睛一闭,安乐长眠。”
凤北沉默着,没搭理蝙蝠。
“你呀,总是这样,男人不在身边就玉玉寡欢,咱们当女人的就不能独立自强一些?抛开他能不能来不谈,你消失那么久,你家男人都没来看你一眼,难道就没有一点点错?”
凤北闻言愕然,这一句她竟无言以对,听着似乎……不对,他出不来啊!凤北反应过来了,这一拳她差点没挡下。凤北翻了一个白眼。
“所以,”蝙蝠仍在喋喋不休,翅膀卷起,如食指状:“来到新地方,就多走走,多看看,学习点新姿势,知识,做大做强,不然,你总是这样闷闷的,你能在你家男人面前维持新鲜感?”
“你……”凤北目光一冷:“又‘偷窥’我的梦?”
“只是看看又不掉肉!”蝙蝠闻言,有几分心虚,低着头嘀嘀咕咕:“在吾看来你的梦就像一个泡泡电影屏幕悬在头顶三百六十度高清无码循环播放着,睁着眼就能看见东西,光明正大地怎么能叫偷窥呢?”转头一看凤北这小气吧啦的女人脸色一黑,她立即便挺起胸膛:“总之,我是为了你好!”
“哼。”
“夫人,”蝙蝠那毛茸茸的小脸蛋上流露出生动的“耐人寻味”神情,嘿嘿直笑:“你也不想,你家男人因为你不够新鲜,被更懂巧的骚浪蹄子给勾走吧?”
蝙蝠两只翅膀卷在一起,做了一个“勾”的手势。
啊这。
凤北瞬间警觉。
过了一会,她站起来,平静地看向远处:“我……四处走走。”
“这就对了!每艘船的构造不同,运行的规则也不同,多看看总是不会错的。”
蝙蝠笑道:“提问时间到。”
一人、一蝙蝠,在粗壮的树干中如闪电中奔行。
“为什么你不走,你家男人也走不了?”
凤北想了想:“囚者?”
“只答对一半,七分!”蝙蝠说出答案:“之前我不是告诉你了,每个世界都需要‘形形色色’的人。”
“有的地方是:‘先锋’、‘世界之子’、‘猎手’、‘清道夫’、‘富豪’、‘战败者’、‘灰心哥’、‘好哥哥’、‘喜剧人’、‘叛逆者’、……”
“你从前那里,被称作‘门径’的东西,就是差不多的玩意。”
“但惟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