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前院后院之间的门之后就看见前方庭院旁一个青衫读书人手里握着书卷愕然站起来。
郑存忠确实呆住了,他不知道堂堂巡抚为什么亲自来到了他家。
视线里,只有佩着天子赐剑一步一步走近的张孚敬,这个巡抚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来意。
“……巡抚大人大驾光临,学生有失远迎……”
“郑举人看的什么书?”张孚敬走到他面前,露出一个微笑,和煦地问道。
“……学生正在备考,读的是朱子的四书集注……抚台里面请,寒舍蓬荜生辉,不知是否有幸向抚台请教学问……”
“先贤学问啊。”张孚敬笑着在他旁边这廊下露天书轩里坐了下来,“本抚正要考较一下你学问如何。”
“……学生惭愧。”郑存忠正要招呼管家去沏茶,前院又走进来一人。
沾了雨的飞鱼服在行走间洒出水珠,那人大步过来之后只是默不作声地把一封信从怀里掏出来,递到了张孚敬手上。
郑存忠眼神凝固:那是他刚刚写好送出去的信。
张孚敬微微笑了笑:“字很不错。”
说罢当着他的面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抖了抖,郑存忠想站起来阻止,终究还是口干舌燥地瞥了瞥他腰间的天子赐剑。
“都察院左佥都御史!”张孚敬感慨不已,“你考了四回,同科都已升到这等高位了啊?”
郑存忠紧紧盯着他。
“学问呢?”张孚敬看着他,眼里笑意渐渐凝固问寒意,“既然明年还要应礼部试,先贤教诲,你应该一字不忘吧?”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