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还不知道。”
“......这样啊。”
禹棹奂说不清楚自己的心情是什么样的,反正有些慌,有些乱,甚至在之后拍摄的时候也心不在焉的,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
幸好今天剧组因为许晚来的原因,没有把拍摄时间拉长,只是补了几个镜头后就直接收工了,这也是他现在为什么能坐在这儿的原因之一。
所以当许晚来一脸诧异地问出“你怎么来了”的时候,禹棹奂顿了顿,立马背出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答案:“剧组收工早,听说你今天晕倒了,就想着过来看一看。”
收工早是其中一个原因,也是一个绝佳的借口,用来掩饰他见不得光的心思,小心翼翼怕被人察觉。
“谢谢你,欧巴。”
许晚来笑了笑,声音听上去有些沙了,禹棹奂立马贴心地帮她倒水,扶着她起来,喂她喝水的时候手忍不住在抖,偷偷深呼吸好几下才平静下来。
手机这时候突然“叮叮叮”进来好几条提示音,许晚来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给朴灿烈回复:[没事,我已经醒了,问题不是很大,你不用过来。]
秉承着“非礼勿视”的绅士原则,她发消息的时候,禹棹奂故意移开了目光没看屏幕,指腹在纸杯杯壁上轻轻摩挲,却在许晚来发完消息之后又忍不住多嘴:
“是男朋友吗?”
闻言,许晚来有些诧异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不是。”
禹棹奂尴尬极了,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问题一点也不礼貌,在心里忍不住暗骂一声,然后,在一阵无言的沉默后,他听见许晚来又说。
“我分手了。”
......
“对不起,”禹棹奂愣了一下后给她道歉,“我不是故意......”
“没事。”许晚来摇头。
接着又是一阵无声的沉默,禹棹奂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开口问:“是因为那天晚上,我们让他误会了吗?”
“啊?”完全没想到他竟然会想到这上面去,许晚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啊,你别想太多,是我们自己的原因。”
禹棹奂的耳朵都红了,他觉得自己今天晚上怎么净说一些不过脑子的话,“那我......”
话还没说完,门口就又响起了几下敲门声,许晚来抬头,就看到田柾国刚推开门进来,虽然从头到脚都包的严严实实,口罩帽子一样不落,但她还是立马就认出来了。
禹棹奂下意识地站了起来:“你好?”
“啊,这是我朋友。”
许晚来赶在田柾国开口前先一步回答他,“高中同学,过来看我的。”
田柾国没摘口罩,有些不自在地站在门口,很拘谨地用敬语和禹棹奂打了个招呼。
眼下这个情况再待下去就有些尴尬了,禹棹奂当即就笑笑,扭头和许晚来告别:“好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先走了,你这几天就好好休息一下,注意身体。”
就像那天晚上在走廊上遇到边伯贤时一样,他一如既往地有眼色,稍微察觉到一丁点不对的地方就迅速又绅士地离开,不给任何人造成困扰。
不像田柾国这般不懂事,总在不恰当的时候横冲直撞,一点也不顾及旁的。
当房间只剩下许晚来和田柾国两个人之后,他就显得自在多了,帽子和口罩都摘了,抖了抖头发,坐在禹棹奂刚才的那个位置,然后开始问许晚来身体要不要紧,怎么晕倒的,严重吗,现在还难不难受?
......
罗里吧嗦一大堆,许晚来都懒得回答,终于等他都问完了,再抬起头慢吞吞地反问一句:“你怎么知道我生病的?”
田柾国抿着嘴笑了一下,略带些神秘地看着她:“因为,当你真正想要知道一个人的消息的时候,方法可以有一百种。”
许晚来无语地睨他一眼,不想理他,直接把头转到另一边去,然后她就又听见田柾国在身后问。
“你......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