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乐稍稍一僵。
陈小婷翻了个白眼:“真是有病。”
方乐有些尴尬地站直了身体,绞尽脑汁试图组织语言:“抱歉,我……我只是经过想看一下你们房间的陈设。”
“我是和你们住在同一层楼的幸存者,我,我叫方乐,真的,我没有什么坏想法。”
她越辩解,众人看向她的眼神就越奇怪。
百则甚至用匪夷所思的目光看着她,问李小柯:“她打的陈小婷?”
李小柯摆手:“当然不是她。”
方乐站在这里简直尴尬得想要找个地缝钻下去了。
她苦笑两声,在几人不友好的眼神中迅速向后退去。
房间内的四人当然不知道她想干嘛,直到她的身影彻底从房门前消失。
百则关上门,问:“她该不会是想偷东西吧?”
百则说道,看向陈小婷脸颊上那鲜红的手掌印,有些心疼道:“哎,要是思思姐他们还在这里,就能去给你讨个公道了。”
“哦不,思思姐他们要是还在,蔡冉冉哪敢惹你们啊,肯定看到你们就绕道走了。”
陈小婷缩了一下——她很久没有这么害怕过了。
她道:“他们看起来不是挺厉害的吗,为什么会怕阮思思?尤其是那个蔡冉冉的朋友,她简直跟个怪物似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以前他们来找思思姐的岔,被思思姐他们简直是按在地上打呢。”百则不屑地说。
他说完这句话,好像想到了什么:“不过很久没看到他们队伍里那个王觅了。她们关系不是很好的么,之前可是号称安全区四大巨头的。”
陈小婷“噌”的一下站起来,将百则给吓了一跳。
李小柯来不及阻止陈小婷,陈小婷就已经将话说出来了。
“那个女生,那个女生她说自己就叫王觅。”
百则“啊?”了一声。
李小柯无奈地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拉着陈小婷坐下来。
四个人脑袋凑一块,李小柯小声诉说今天的事情经过。
蔡冉冉的房间内。
王觅被廖涛死死压在身下,他捂住她的口鼻,用力到手都暴起青筋。
王觅双眼都已经开始翻白,喉咙里的那些惨叫被扼杀在廖涛的手掌下,硬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床重重凹陷下去,蔡冉冉站在床头,长发蠕动,扎根陷入王觅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中。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每根头发丝都被王觅的血液洗涤,显得饱满而又柔顺。
她血红色的眼瞳中满是贪婪和满足,全然不顾床上痛苦得即将窒息的人。
殷宏茂站在门口,恨不得将自己整个身子都缩到角落去。
他怯怯地望着被廖涛压在床上、因为蔡冉冉庞大的吸血量而再次干瘪下去的王觅。
他内心争斗了好一会儿,才发声道:“冉姐,够……差不多够了,王觅她,她就快要死了……”
廖涛因为压得太狠,根本没有注意到王觅的情况。
此刻听到殷宏茂说话,他便低头朝身下的人看去。
王觅神色痛苦,眼睛翻白,如同水池中不知道死了多久的鱼。
而她在廖涛的疯狂按压和蔡冉冉的吸血下,身体越来越瘪,就像一个被戳了个洞正缓慢漏气的气球。
廖涛飞快松开王觅。
“冉姐,别吸了,再吸她就要死了!”廖涛惊恐地喊出声。
王觅没有因为廖涛的手从她口鼻处松开就解脱。
她还是维持着被廖涛压着的样子,只剩下骨架的身体甚至因为廖涛从床上起身而弹了弹。
可是蔡冉冉就好像没有听到似的,深陷入王觅体内的头发还在不停吮吸她的鲜血,似乎不把她吸干就不罢休。
王觅的整张脸因为血肉的流逝,皮肉开始收缩。
她只剩下肋骨的胸膛甚至没有什么起伏了。
王觅不能死!
廖涛想着,从床上猛然起身,却在起身时不小心压到了王觅的一只手。
“咔嚓”一声,王觅的手臂如同脆脆的饼干,直接被廖涛踩折了。
她微张开嘴,连半分声音都发不出来。
廖涛根本来不及管王觅这边的情况,他着急忙慌地将蔡冉冉扑倒在地上,再次喊了蔡冉冉的名字。
见唤不醒蔡冉冉,他只能采取行动。
他边拔着她扎在王觅身上的头发,边气急败坏地朝殷宏茂大喊:“还特么愣在那里干什么!不赶紧过来帮忙?”
殷宏茂本来已经将手放在了门把上,却因为廖涛的这句呼喊声而吓得一抖。
他好似才回过神一般,脚步踉跄地跑过来,跟着廖涛一起扒头发。
蔡冉冉安静地躺在地上,血红色的眸子没有随着血液的吮吸而变淡,反而越来越浓郁。
她那些被廖涛所拔出来的长发,好似看见了鲜血的牛虻。
在发丝的尾端被廖涛和殷宏茂接触之后,迅速缠绕上了两人的手臂,并扎入他们的皮肤中。
殷宏茂惨叫出声。
廖涛比他镇定多了,一脚将殷宏茂踢倒在地,骂道:“蠢东西,刚刚那女的还让我们小声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