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泥土般的人生里, 一朵名为你的花。 ——《小鱼儿日记》 虞笙到了舞蹈室,照常练舞,但她很敏感地感觉到周围的氛围变得格外不同。 之前因为元旦演出,所以她直接被温柠叫去了高三的舞蹈室练舞,所以这还是她这一个多月来刚回高二舞蹈室练舞。 和往常没什么两样,虞笙也很少和其他舞蹈生有什么交流,她到了舞蹈室通常就是自顾自地练舞,上舞蹈课。 一节晚自习结束,她才发现好像今天来练舞的人变少了些,有几个她已经眼熟的人没在。 她也没问具体是什么,毕竟学舞蹈有时候看底子,有时候也看身体,身体不行那就算有底子也不跳不好。 练舞结束后。 她换回之前的冬衣,走到门口坐在地板上换鞋。 舞蹈教室用的地暖供暖,所以地板上很暖和。 虞笙穿好鞋,系好鞋带刚准备走出舞蹈室,身后便传来一阵对话声。 “可算是显着她了,她这次算是在雅溪出名了。” “嗯呗,估计很快就有经纪公司来签她了。” “你们别那么说,她家条件不是一般吗?人家温柠估计也是想做好事。” 几人一来一回的,只要不聋便能听出来她们口中的这个“她”指的是谁。 虞笙脚下的步子都不带停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只是回头扫了她们一眼,眼神像是在看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垃圾一样。 只一眼,她便扭头走了。 等虞笙出了舞蹈室,“砰”的一声,舞蹈室的防盗门被猛地关上,发出无比沉闷的声音。 同时也把那些污言秽语全都关上了。 虞笙的心情倒是没被她们影响半点,她当然知道自己参加元旦演出很招人恨,但那又怎样。 她来雅溪从不是为了交朋友的,因为有前车之鉴。 但遇到夏梦意她们是她的意外,像是超纲一般。 刚出明德楼,她一抬头,便看到对面路灯下站着一个身影,身高腿长地杵在那儿,格外吸睛。 虞笙想装没看到,转身准备朝着明德楼的另一边出口走。 陈砚泽就这么盯着她,瞥到她的动作,啧了声,最后跟了上去。 虞笙没走几步,手臂就被人扯住,她这才停下步子。 “没看到我?”身后的人开口了。 “还是装看不到我?” 虞笙闭了闭眼,回眸凝视他,“啊?” 顶着一张单纯的脸,做出无辜表情,好像大家都能被她骗过去一样。 陈砚泽被她的模样气笑了,牵着她的手腕走到墙根底下,借着两人的身高差俯视她。 “虞笙。” 虞笙嗯了一声,这次倒是没再装听不到。 “非要我把话挑明?”陈砚泽声音吊儿郎当的,整个人没个正行的样子。 虞笙移开视线,垂下眼睫,不再和他对视。 鼻尖多了股烟草气味,淡淡的,并不难闻,还夹杂着一股化不开的苦柠气味。 下巴忽然被人轻轻用虎口轻轻掐住,虞笙被迫仰着头看向眼前的人,她那双纯洁的眼睛里半点情绪都没有,很平静。 但慢慢的,眼尾又多了几分红。 陈砚泽轻笑,手下力道松了几分,但却没放开她,依旧以一种绝对力量禁锢住她。 “要不要做我女朋友?”他说。 话音落地那一秒,一颗晶莹带着滚烫温度的泪珠便滴落在他的虎口处。 是虞笙的眼泪。 他蹙眉,手下力道一下子松了,右手自然垂落身侧。 虞笙也逃出了桎梏,她后退一步,脸上带了些狡黠的笑意。 陈砚泽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再一次被这姑娘骗了。 还是用的同一个法子。 虞笙眨眨眼,步子往后退着,用一种装出来的乖巧说:“学长,我先走了。” 说完这话,她转身就走了,步子自然加快,一不留神就没了身影。 陈砚泽低头,舌尖顶了下右腮,哼笑一声。 成。 被耍了两次。 - 月考那两天,湘恩刮了两天的大风,虞笙那两天的晚上也没去练舞,晚上和夏梦意吃完饭便坐在教室里自习。 考完试的那天晚上,室外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