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利贞教的方法,世安一点没听见,狐疑地问:“这样行吗?” 利贞拍着胸脯保证:“相信我,没问题。” 第二天,世安再次期待又忐忑地把小白和孟章送出门。 这次应该不会被留下了吧?世安乐观地想。 有了利贞教的方法,这次小白果然没有被留下,反而早早就回来了。 世安看看外面明晃晃的太阳,诧异道:“你们这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离散学时间还有一个时辰啊,难不成是利贞教的法子太有效,让授课师父认为小白是神童在世,文曲星下凡,一高兴给他放了个假? “别提了。”孟章一脸疲惫的挥挥手:“夫子提问小白学院的历史,你知道小白是怎么回答的吗?” 世安眼皮一跳,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怎么回答的?” 孟章咳了咳,站起来,双手规矩地放在身前,学着小白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说道:“学院的历史是怎么回事呢?相信大家都很熟悉星月学院,但是学院的历史是怎样的,下面,让我介绍给大家吧。学院的历史,其实就是学院曾经发生过的故事,大家可能会很惊讶,学院的历史怎么会是学院发生过的故事呢?但事实就是这样,我也感到非常惊讶,那么这就是关于学院的历史了。大家还有什么想法,欢迎和我交流。” “夫子听完以后,气得吹胡子瞪眼,说:‘交流?!交流你个头。’然后把书砸倒小白头上,让我们滚,我们没地可去,就回来了。” 慕容世安听了,哭笑不得:“他真这么说的?你也没阻止他?” “我阻止不了啊?他那嘴,就跟竹筒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一顿说,我根本来不及喊停。”孟章摊手,语气颇有些无奈。 小白说得这么熟,定是把这段话翻来覆去背了十几遍。 世安看过去,小白整个瘫成一团,缩在椅子上。 他眼神放空,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喃喃说了一句:“竖子误我!” 世安沉默了,片刻,她拔腿就往外走。 孟章看世安面色不善,忙拉住她的袖子:“你去干嘛?” 世安狠狠道:“我去把慕容利贞的头拧下来。” 孟章不劝了,还把挂在墙上挂着的剑取下来,递到世安手上:“带上剑。” 世安知道哥哥不希望她去隐土,却没料到他用这样的方法,简直是……卑鄙! 她脚下生风,风风火火就要去找利贞算账。 刚走出几步,一拉开门,就看见一个人站在门前。 云起?世安已经好些天没见他了,这个时候,他怎么会来这儿? 云起和她打了声招呼:“世安,好久……” 不等他说完话,世安“砰”地一声关上门。 开玩笑呢,要是让云起看见屋里的两个世安,她的计划不就败露了?况且云起的剑她可拦不住。 “世安,开门。”云起在外面冷声道。 世安手忙脚乱地把小白塞到床底下,然后小步跑到门口,把门拉开一个缝,用身体挡住云起探视的视线:“找我何事?” 云起目光揶揄:“今日学堂里的事,你不会忘了吧?” 学堂里的事?什么事?她不造啊。 世安的目光露出一丝罕见的迷茫。 “我想想。”她尽量拖延时间,在心里疯狂呼唤孟章。 谁料孟章也一头雾水。 云起抱着臂:“不先邀请我进去?” “哦哦哦,请进。”她让开身体,让云起进屋。 云起咳了咳:“我有些口渴,可否为我倒一杯茶?” 趁着世安倒水的间隙,云起不动声色地环视一圈,虽然是白天,但是门窗紧闭,窗帘也紧紧拉着,不留一丝缝隙,屋子里有些昏暗。 跃动的烛光照亮桌上的一摞书,云起定睛一看,都是些记载奇妖异兽的书。 云起心下奇怪,她看这些书干什么?难不成发现了自己的身份? 他的眉头微微一皱。 “喏,请喝。”世安沏好的茶摆在云起面前。 一股清新的茶香扑鼻而来,云起深吸一口气,一同窜入鼻尖的,还有房内馥郁芬芳的香气。 那是特属于世安的气味。 在山洞里躲避纸片人时,他和世安挨得极近,他无意中闻见一次,就把这气味牢牢记在了脑海里。 云起耳尖微微泛红。 “所以你为什么过来?”世安也端了个杯子,面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