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践行吧?我这就去把她请来。”
“不要去!就让她像现在这般便好。”尉迟摩突然制止尉迟香。
“阿摩哥哥,你这是何苦?”尉迟香心疼地望着已喝至微醺的尉迟摩说道。
“香儿,如果你不愿嫁给哈桑,那你就逃吧。”尉迟摩突然说道。
“逃?我们尉迟一族能往哪逃?自打先祖尉迟恭良来到这里守护边陲,我们就世代被血契所困,阿摩哥哥,离开了西边,我们还能去哪里?”尉迟香明亮的瞳眸慢慢变得灰暗,声音中暗含绝望。
“你并非我亲生王妹,你的父母应该是东边土地上的人。于阗国如今所遭受的一切,不该由你来承担。”尉迟摩的话令尉迟香难以接受。
尉迟香情绪失控地说,“阿摩哥哥,你定是在骗我,对不对?”
“从小到大,哥哥何时骗过你?你应该是自由的。”尉迟摩温柔地说道,继而又独饮一杯花酿。
“不,阿摩哥哥!你一定是在骗我!我不相信!”尉迟香始终不肯相信,父王和王兄一直都那么疼爱她,如今肯定是不愿她为了两国和平去联姻,才如是骗她,好令她毫无负罪感地逃婚,摆脱王室中人的束缚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