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白白。” 我抬手摸了摸少年头顶的黑发,他头上有一丝呆毛翘起,我忍不住给他压了好几次,那呆毛依旧翘得老高。 “你什么时候回去?” 我很想亲手抱他回去,又怕毁了他的清誉,影响狐白白将来嫁人。 一想到狐白白可能嫁给别的狐狸,我心头被压了一块巨石,闷闷喘不上气。 感受到怀里的人不对劲,我立即他扳过他的身子。 冰蓝色的眸子波光盈盈,少年满脸倔强。 他啜泣地看着我,嘴唇紧抿,直到看清我眼底的心疼,他终于忍不住,眼底含着的泪水化作泪珠,滚滚落下。 “你就这么想赶我走?” 他抱着我的手更用力。 “你把我当成了什么?” 白白的话狠狠撞进我心里。 “和狐寿一样吗?” 听他声音嘶哑地朝我吼,声音有力无气,我的心也跟着一抽一抽的疼。 “怎会。” “我对你怎样,你看不出么?” 我从怀里拿出帕子轻轻擦拭他脸颊,滚烫的目光从眉眼移到薄唇,等怀里的人冷静下来,我才吐出埋藏在心底好久的那句话。 “你是我心底最珍视的宝贝。” 我爱你都来不及,怎么舍得伤你心。 我意在逗他开心,有一搭没一搭撩拨他发丝,放到鼻尖轻嗅。 他不知,我眼里的深情早已化作惊涛骇浪,就要喷涌而出。 白白被我的撩拨惊得羞红了脸,粉嫩的唇一张一合。 “我都受伤了,你也不多关心关心我。” “自从我赖着你,早就不在乎什么清白了。” 听到怀里的人说话,就连反驳都是那么小声,看他可爱的发顶,我的心情抑制不住变好。 每次和白白在一起,都会被他的诚挚打动,这份诚挚让我一步步靠近,一步步抓住,舍不得松开。 真好。 等我给山主解释清楚,她知晓白白需要卧床修养,不宜走动,也没有勉强,直接允许白白睡在我的狐狸洞。 几日眨眼就过去,和白白相处的日子就这样短暂。 在白白养病这几日,我都从山主那边拿饭过来,每次都付了一颗仙力充沛的果子作为报酬。 白白在床上看话本,我就在蒲团上打坐;白白在床上和狐寿下棋,我还是在蒲团上打坐;白白可以慢慢下床,我还是在蒲团上打坐 经过几日刻苦修炼,我终于明白那日的寒冰扇是我狐尾所化魂器。 又因我是天生仙胎,一出生就是狐仙,那扇子更威力巨大。 消化完脑海里的传承,我默默练习扇法,使用寒冰扇越发熟练。 刚开始一拂扇,只有一丈地被冰封,如今一挥手,这边的山头几乎被我全部冰封。 还好每次使用寒冰扇后我都会用狐火化掉山上的冰,对山上的狐狸生活没造成太大影响。 可能有些狐狸会好奇。 本以为最先来的是山主,没想到最先来找我的是狐寿。 “听山主说这些动静是你弄出来的。” 狐寿欢喜地看着我,清秀的眉眼弯成了月牙。 我看他神色比往日都要开朗,就连说话都带着笑,明白他家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下一句就是。 “多谢你赠与仙果,我爹已经全好了。” 他朝我弯腰行李,字字句句都是感谢,就连看我的眼神都炽热了几分,似乎还带着别的情愫。 我从来没有应付过这些事,有点手足无措和尴尬,只能强撑着不让看出,木着脸把他扶起来。 “只是仙力养出来的果子,算不得仙果。” “对你爹有用就行。” 狐寿目光狡黠看了眼我身后,和我目光相对时收回视线又点了点头,颇为认同。 我不知说什么,见他不准备离开,就沉默的留在原地。 “你很厉害,是我见过的这一辈里最厉害的狐狸。” “谢谢。” 好想逃。 “我说真的。” 狐寿真诚的双眼都闪着光,眼里满是憧憬。 “我从小就特别羡慕我娘,她妖力充沛,武艺非凡,可我爹爹还是受伤了。” “你很厉害,是你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