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t;“这叫补偿?捅一刀给一颗糖吃,这叫补偿?”<\/p&t;沈东的心中那叫一个烦躁。<\/p&t;本来自己好端端的,可现在非要给自己的脖子上戴一条狗链子,这事儿无论是搁在谁的身上都会气愤。<\/p&t;见沈东发火,白飘飘愣了一下,然后便躺在床上盖着被子。<\/p&t;不得不说天底下女人生气的模样简直是如出一辙,哪怕是这位三百多年前的老祖也不例外。<\/p&t;看着对方可怜兮兮的模样,沈东心中那万丈高的怒火又不忍心发泄出来。<\/p&t;最后他也只能认栽。<\/p&t;但两人谁也没搭理谁,就这样保持着沉闷的气氛。<\/p&t;直到被窝里传来肚子咕咕叫的声音时,沈东这才率先服软,走上前道:“喂,走吧,我带你去吃东西,你不是饿了吗?”<\/p&t;原本他已经做好耐着性子向白飘飘道歉的,可他刚说完这话后,白飘飘突然掀开被子站起来,扭着脑袋如同倔强的小母牛般,傲娇道:“走吧。”<\/p&t;沈东发现这白飘飘真的是越来越可爱了,连生气噘嘴皮的模样都显得那么的诱人。<\/p&t;随即,他便带着对方来到附近一家五星级餐厅,花了近五万块钱点了一桌子的美食。<\/p&t;这白飘飘还真的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小丫头,气性虽然大,但消气的速度也很快,在看见美食后,就将刚刚在酒店内发生的事情全部都抛到脑后。<\/p&t;在吃完午饭后,沈东是真想回去看看自己的爷爷和父母,所以便将白飘飘一个人安顿在酒店,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骆老爷子的四合院而去。<\/p&t;他刚走进四合院,便看见骆老爷子正在跟一个老头下象棋。<\/p&t;老头的穿着十分古朴,头发花白,留着一小撮山羊胡,身上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中药材味道,一看就是老中医。<\/p&t;“小东,你咋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跟爷爷打一个招呼?”<\/p&t;骆老爷子看见沈东回来,意外之中透着无比的欣喜,急忙上前拉着沈东对那名老头道:“老山羊,这就是我经常给你提及的,我的宝贝孙子,沈东。”<\/p&t;老者站起身来捋着胡须,上下审视着沈东,点头赞许道:“果然是少年英才,一身的胆气...”<\/p&t;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好似察觉到什么,立即抓起沈东的手腕诊脉。<\/p&t;“老山羊,你这是干啥?说起来我这孙儿的医术,虽比不上你,但不是我夸口,你手底下随便一个弟子,都未能比得上他。”<\/p&t;骆老爷子见老者神色严肃的模样,他也跟着紧张了起来。<\/p&t;“爷爷,让他看看吧!”<\/p&t;沈东知道这老者绝对不是凡人,肯定是一眼就看出白飘飘在他体内下的毒,所以才会如此紧张。<\/p&t;骆老爷子闻言,这才闭上了嘴巴。<\/p&t;“爷爷,这位是...”<\/p&t;见老者在为自己诊脉,沈东也没反抗,扭头轻声对骆老爷子问道。<\/p&t;骆老爷子介绍道:“这位是杨开泰,你可曾听说过?我和他是多年好友,他平日闲云野鹤惯了,这一次正好有事入京,所以特意前来看望我。”<\/p&t;“他是杨国老?那位国之瑰宝?”<\/p&t;对于杨开泰的名号,沈东自然是如雷贯耳。<\/p&t;此人绝对算得上是炎国杏林界的泰山北斗。<\/p&t;要知道“国老”这个称呼,如果是放在古代,那可是国师般的存在。<\/p&t;而对于这个称呼,可不是沈东喊的,而是炎国官方授予的特殊荣誉。<\/p&t;骆老爷子点头道:“对,就是他。”<\/p&t;好半晌后,杨开泰这才睁开眼,上下打量着沈东,道:“小子,靠这种投机取巧的手段增强内力的方式,是不可取的。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如今你的内气就算是那些宗师也未必能够抗衡,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呢?”<\/p&t;沈东立即拱手道:“杨前辈,这实属无奈,不知我体内的症状,可否能解?”<\/p&t;他知道杨开泰肯定是知道他体内的情况,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p&t;杨开泰有些愕然的看向沈东:“这不是你自愿的?”<\/p&t;沈东轻叹一口气:“晚辈也算是遭人陷害吧,不过对方并未想要谋害我的性命,只是想要靠这种方式控制我而已。”<\/p&t;杨开泰捋着山羊胡眯着眼望向天空,似乎在思索着什么。<\/p&t;好半晌之后,他缓缓开口道:“如果我猜测得不错,恐怕只有消失已久的白羽门才能有如此手段了。”<\/p&t;沈东顿时眼前一亮,心道这国老不愧是国老,见识就是广阔。<\/p&t;他立即点头道:“不错,就是白家。”<\/p&t;杨开泰更加诧异了,满脸惊愕的看向沈东:“我记得这白羽门在武林中至少消失有二十年了,你小子怎么跟这种邪门歪道打上交道了?难道他们打算重新出山了吗?不可能吧,最近我游历炎国,却从未听说过有他们要重出江湖的消息。如果真是这样,那恐怕整个炎国都将永无宁日。”<\/p&t;在嘀咕完之后,他盯着沈东,道:“小子,这白羽门再何处?此事必须要向上面汇报才行,必须要让上面做好万全的准备,否者,这后果将不堪设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