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毫不避讳。一会儿就问明白了,周围村里好多人家都自己擀鞭炮啊,而小苟家不敢说家家户户,但是多数人家是擀花的。当地人叫雷子,也就花雷,要这些铁屑铜沫就是花。 现在人家的思想是真开放啊,人家来他们厂找那些男的,不就是□□么,这些男的还要管吃的,比在家吃的还要好。临走还能捎上不少的铁屑铜沫,回去稍微加工一下就行,这不比去市场找门路买便宜的多么。 事情就这么简单,问明白了,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儿呀,打打不得,罚也罚不得,只能将人放走。 放走了人,李永军和范文正上楼找孙兴国和刘冬生汇报。两人听完事情后,都没有吭声,还是刘冬生开口说“打铁还得自身硬啊,这种事儿怎么说?你们以后看管好咱们自己的职工就行了,这种事儿再发生,就罚他们”。 孙兴国坐在那里,只是抽了口烟,长长的出了口气,并没有说话。 李永军就试探着说“既然这都是废料,咱们能不能自己加工一下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