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浑身都是皮肉之伤，但性命应该没什么大碍，用我们的药治疗后再静养几天，等伤口结痂就好了。”
乔伊娜盯着他的双眼看了一会，转身又看了看那名女孩。
“但她的情况就复杂多了，也许要用我们的‘血疗’来试试。”
“哦，血疗！”
秦禹早就听说过，这是苏哲开发出的一种疗法，能让得疫病的人通过转换有能量的血液，替换被病毒感染的血液。
“怎么，你也知道这种治疗之法？”
“是啊，在我们的圈子里早就传开了，苏先生绝对是这方面的高手，我这次来拜访他就是为了见识一下，没想到……唉！”
秦禹的目光黯淡，不住叹气。
乔伊娜看他这样子，也不像是在说假话。
但他之前讲述的事疑点众多，还很离奇，有必要再问问清楚。
“对了，我刚才听了你对整件事的述说，但忘了问你，那名壮汉用的什么攻击手段？”
秦禹回想了一下，说：“我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我在附近感到了狂暴的热量，像是超高温从他的手臂上发出的，不知道是不是什么武器？”
“高热？！”
乔伊娜略微一怔，想起在前一段时间好像见过类似的手段，但那是在什么地方呢？
她脑中只有些模糊的印象，但一时想不起来了。
“那么，他还有什么特征吗？”乔伊娜又问。
“他的身体很可怕……而且皮肤有诡异的变化，像熔岩一般的暗红色筋脉扭结隆起在上半身，其他地方也到处都是，连脖颈和脸上都是，看起来很恐怖。”
秦禹一边回忆一边说道：“哦，对了！他还不怕子弹，皮肤像犀牛皮那么结实，子弹打在他身上发出奇怪的声音，他肌肉用力一挤，就把子弹挤了出来，当真是个可怕的家伙啊……”
“扭结的暗红色筋脉……唔，这种东西，听起来来就像是这个时代的变异人类，可到底在哪儿见过这样的家伙呢？”
乔伊娜陷入了沉思，但是苦苦思索后，记忆就像被什么阻碍了一样，死活想不起来。
“后来……”
“嗯？后来怎样？”乔伊娜追问。
“他一只手就扭断了守卫的脖子，咔嚓！那声音……那声音，是在太吓人了！然后，我听到空中有无人机盘旋的声音，再后来那机器就发狂了一般像那家伙射击。我不敢看了，把头埋在草丛中，然后就听到了巨响，守卫的小屋和那家伙都爆炸了。”
秦禹说着，浑身激动得颤抖，连语调也变了，这事儿应该对他有不小的刺激。
“嗯——他的尸体不见了，难道是一起烧完了？不对啊，不是这个……”
乔伊娜听完后继续搜索记忆，似乎在秦禹的话里找到了与一些记忆吻合的影子。
“是什么呢，这场景跟记忆中的什么景象如此相像？”
“……是他！”
她轻轻喊出声来，那壮汉捏着守卫脖子提起来的形象，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又把高温的热浪和他身上熔岩般的筋脉联系到一起，顿时想起了什么。
对了，是东方路！
在最后一次与自己通讯的时候，他的身体在爆炸与高温中破碎，他的头，就是被一只大手捏在手里，那场面乔伊娜看到了，与这个场景竟是如此相似。
那么，下面发生的事就很好解释了。
东方路的智脑是与其它设备联网的，他一定是通过监控设备看到了这一幕，刺激到了大脑里的某些反应，以至于下意识地启动了那些无人机和双足机械。
这难道是巧合吗？
不对！根本不可能。
当时，东方路的被害应该就是那些人干的，他们是伪装成帮派切断矿山城补给线的古铁城军队，种种证据都揭示了这个事实。
如此说来，那名壮汉的来历就不言而喻了——他是一名潜入的间谍，来自于古铁城帝王手下的间谍。
乔伊娜瞬间顿悟，这个推测是有根据的，也并非胡乱猜测。而且只有这种说法才能够自圆其说。
如此说来，之前发生事件的一切谜团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可是，紧接着她又陷入了沉思：如果这是古铁城帝王派来的人，那么他潜入矿山城并且隐瞒了自己的身份，这是要做什么呢？
此地是多米诺家的研究所之一，拥有大量生化仪器、设备资材和研究者都一应俱全，难道那个帝王是看上了这里的“某些东西”，所以不惜冒着极度危险潜入这里，想不择手段的获取这东西？
那么，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这个叫秦禹的医生对这一切显然是毫不知情的，他只是被那家伙利用，用来带路的工具而已。
可是，城中蔓延的疫病又是什么情况？
矿山城被帝王盯上，即将带领部队进攻此地，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