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乔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我怀揣圣旨离开了勐能,一路前往央荣驻防的边境线时,开车的真诚问了这么一句。 我解释着说道:“果然、佤邦、掸邦乃至缅甸的这些个少数民族其实都是英军殖民时期埋下的祸根。” “当年英军利用舰队打开了缅甸的大门,却只统治缅甸中部,令其北部和其他边缘地带完全自治,走的是‘分化管理’的路子,只要他们肯交税,英军才不会去管几个称王、几个称霸。” “清朝时期,果敢就是由当地土司统治的区域,当地百姓只知道土司不知道朝廷,后来果敢自立后加入了缅甸,又成了英属殖民地下的独立区域,这才养成了称王称霸的习惯。” “早期,果敢是杨姓土司的地盘,直到大佬彭在16岁来到这片土地开启了自己的传奇人生,在命运齿轮的转动下走向了权力中心,才有了果敢王的天下。” “1989年,果敢王大佬彭宣布果敢禁毒,踩着绝对政治正确的脚步,让缅甸政府恨得牙根直痒痒,却始终无法收复失地。” “2009年,缅甸终于腾出了手,以查缴违禁品为由,掀起了一场又一场收复失地的战争,白所成在这么艰苦的环境下背刺大佬彭,让这位大佬远走海外。” “从战略意义上来看,这次缅甸内乱是缅军取得了绝对的胜利。” “但从实际结果来看,缅军并没有占到任何便宜。” 说完话我看向了周围的山体:“你们连个指挥部都没有么?” “仅仅是担心而已。” 真诚想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不再继续问了,提醒了一句:“老板,咱们到了。” 布热阿长大了,早就不是跟在我屁股后面在园区里混女人的小伙子了,也开始知道在乎面子了。 央荣从刚开始听,一直到听完,始终没说话,布热阿还是那般天真,不停的向央荣祈求:“这次让我去吧,从小到大我还没离开过的勐能呢!” “不光是这样,老板还给村寨里的老人安排了能挣钱的事,现在咱们村寨的日子你都不敢想,顿顿有肉。” 真诚开着车打729军区路过时,回头问了一嘴:“老板,我是问老乔……” “老乔的意思是,咱们不和包少爷闹掰了么?” 这还真不是撒谎,村寨那群人自打跟了我之后,开始活的越来越像个人了。 “眼下双方正处于双方僵持的阶段,咱们佤邦又闹了这一出。” 他竟然以为这是出去玩! “没完啦?” “别动!” “要不咱们进屋说呢?” 这一大圈给我绕的,绕来绕去竟然又给我绕回到老乔的制毒基地了。 真诚总算听懂了:“他怕缅军顺道把佤邦也收拾了。” “一营那儿啊,要不哪来的屋给你进?” 布热阿看向了我,问了一句:“真的?” 当路虎停靠在了一座大山的边缘,我根本没看见眼前有任何军队驻扎的痕迹,可推开车门从车上走下之后,周围两侧的山林里,冒出了一个个藏在掩体身后的绿皮兵! 我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觉着他说的这句话有点怪。 这我才想起来布热阿当初去村寨里拉过人,他们原本就很熟很熟。 漫山遍野全是人! 那时,我看见山林间有一抹绿正在缓缓移动,他身上的军装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正缓缓从山上走下来。 “干脆找一伙人冒充果敢军去打缅军一个措手不及,到那时,不管是缅军与果敢军打成热窑,还是双方继续剑拔弩张的白热化僵持,包少爷都不敢出兵了。” “走。” “都过去多长时间了?” 只不过这时候的村寨里早就没了多少人,像模像样的武器也都不见了,留守的,差不多只有一个连,就这,还包括了央荣这个总指挥。 “不许动!!” “削藩也不是这么个削法,否则吴三桂、尚可喜、耿精忠三位怎么可能联合在一起呢。” 布热阿垂下那黑灿灿的面庞笑了起来,半天才抬起头看向了我,问了一句:“你怎么来这儿了?” “上哪啊?” 噗嗤。 “儿白。”我为了缓冲关系,说了一句玩笑话。 “可就是这三万人,依然会让缅甸政府脑袋疼。” “唇亡齿寒的道理谁不明白?” 这小子仿佛还生我气呢,都已经站在我身边了,依然仰着脑袋看向了其他地方:“有事啊?”不亲不近的问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