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犯事?没有犯事是怎么被抓到奴隶营的?” 按照规矩,杀人放火这种十恶不赦之徒,才会被抓到奴隶营,经过驯服之后关押起来。 等到他们死之后,魂魄便会锁到聚魂山里,永世不得转生,要被折磨到灰飞烟灭的那一天。 若只是普通小案,一般是官府处置,关押大牢或者是罚钱财。 月葵缓缓回答:“我没有杀人,也没有伤害任何人,我只是得罪了人。” 此话一出,洛娆皱起了眉。 “得罪了人?就被送到了奴隶营?” 洛娆感到难以置信。 这不是乱套了吗! 月葵跪了下来,语气格外的坚定:“大祭司,我若有半句虚言,就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其他人也纷纷开口:“我们也没有犯下什么十恶不赦之罪!我相信月葵没说谎!” 洛娆眉头紧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雪下大了,寒意袭来,洛娆拢了拢衣襟。 看见月葵穿的单薄,已经冷的发抖了。 洛娆站起身来。 “月葵先来我房间。” “其他人先回去休息吧,我若得空自会叫你们过来。” “是!” 随后洛娆领着月葵先回了自己的房间。 火炉里添上炭火,洛娆打开衣橱拿了件厚斗篷给月葵,坐到了 榻上。 “上来坐着慢慢说吧。” 洛娆说着,还倒了两杯热茶。 暖暖身子。 月葵有些受宠若惊,紧张的坐到了洛娆对面。 房间里很快暖和了起来,月葵也说起了她的过往。 她原是闭月楼的一名舞姬,只卖艺不卖身,闭月楼舞姬众多,她并不算是跳的最好的那个。 但却还是被盯上了,有位富家公子来闭月楼时正好看上了她,想让她陪着过夜。 但月葵不从。 那公子几次不能得手,就用了卑鄙的手段,但还是在关键时刻醒来了,踢了对方一脚。 这一脚刚好踢中那个部位。 就这样,得罪了人。 对方以谋杀之罪将她告上官府,收押在大牢里。 根本没有审问,过了两天之后,就把她给送进了奴隶营。 洛娆听完之后,眉头紧锁,问道:“这富家公子是谁?” 月葵答道:“我只知道他叫应继川。” “楼里的人都对他很恭敬,感觉应该身份不低。” 闻言,洛娆思索着微眯起眼眸,眸光泛起一丝冷意。 “应家大公子。” 月葵惊讶:“大祭司认得他?” “他是八大家族排名第二的应家长子。” “因为太过败家和混蛋,应家对外声称已经没有这个儿子了。” “但是 仍旧不妨碍应继川在外犯浑。” 说着,洛娆又疑惑道:“这应继川以前也不敢如此肆无忌惮,难道现在是有人给他撑腰了吗?” 以前应家说不管他就不管他,每个月只给他钱花,他要是在外头惹事了,没人去给他摆平。 所以犯浑也不敢闹太大的事。 看来太久不在,发生了很多变化。 洛娆思索着,打量着月葵,说:“可能,应继川没想真的把你送进奴隶谷,或许只是想在奴隶营里折磨你一番。” “把你驯服了,再把你给弄出去,就能乖乖听他的话了。” 月葵诧异,眉头紧锁,紧张了起来。 洛娆问道:“你想不想让害你的人付出代价?” 月葵一惊,大祭司这是什么意思。 想给她报仇吗? 月葵再一次受宠若惊,连忙说:“大祭司不必为了我的事去麻烦,我只是个丫鬟……” 洛娆淡淡笑道:“这不止是为了你。” “我要弄清楚这当中的关系,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所以,你愿意帮我一个忙吗?” 月葵连忙站起身来,“当然愿意,大祭司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的命都是大祭司的。” 要不是大祭司救了她,她现在在奴隶营里不知道已经遭受了什么非 人的折磨。 奴隶营里以驯服奴隶为主,大多数女子进去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她甚至都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