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此便有人靠了这些人的羽翼下获得逃避税的便利,而且近年来随着荒地不断垦殖,这样做的人越来越多,因为本朝没有和大明一样对新地有“永不加科”的承诺。 “那么,大人觉得这样造成的税赋损失有多少呢?”吴茂问。 “唉,实话实说,若一点不漏地收缴上来,本省税赋再增四成应该没问题。不过……,”伍宪哲看看吴茂:“先生可知为何没有人追究这些事么?” 吴茂一笑:“无非担忧民变而已。” “着哇!”伍宪哲放心了,他就怕这位说服钦差为了业绩功劳大索全省,那陕西可就要鸡飞狗跳没有安宁啦。 后堂脚步声响,大家都站起身。曹均有先出现,一手挑起帘子高声道:“诸位大人,钦差李大人到!” 伍、陆二人愣了下,没想到介绍如此简短,难道不该把官称全报一遍,以示威严和体面吗? 接着就见一高大健壮青年出现在门口,头戴润玉束发冠,散发披肩,一身劲装箭袖腾腾而入,向他们拱手,中气很足地说: “下官李丹,奉旨入陕甘宁边公干,见过二位大人。幸甚、幸甚!” 大家宾主落座,寒暄一番互致辛苦。李丹瞧着伍宪哲问:“这口音听上去好熟悉,请问大人籍贯何处?” “下官本朝鲜开城人士,父辈迁居辽阳后来归化了(指与当地女子婚姻后入籍),所以是以辽东籍参加的科考。” “哎呀怪不得这口音如此熟悉,辽东人氏参加科考者甚少,大人不但中的而且做到如此高位,难得、难得!” 这事是伍宪哲生平所最得意处,得到众人夸赞顿时脸上成了一朵,心想这年轻的钦差果然有一手,他竟事前就摸清了我的底细,故意提及教老夫开心一场,倒会做人。 “大人横刀立马挽救辽东,挡住了克尔各人的二十万兵锋,说来也是挽救了老夫的家人、乡里,理应是老夫向大人致谢才对!” 说着伍宪哲起身向李丹深揖,李丹急忙上前侧身相扶,屋内气氛一时无比融洽。 重新落座,李丹捧起盖碗吃茶。伍宪哲见了不得不主动提起话头:“我等西安官民皆盼钦差如甘霖呐,不知李大人何时前往府城?得着准信我等也好做迎接的准备。” “哦,这个呀,不急。再等等吧。”说完李丹放下手中盖碗。 伍、陆二人听了面面相觑,伍宪哲脸上笑容渐渐褪去,皱眉问:“请问李大人,可是我等做错了什么,或大人有什么不满意,又或者大人别有考量么?”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