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
弄明白,否则可能会有一桩大案在眼皮子底下发生。
赵向晚沉吟之时,朱飞鹏取出钢刀的照片仔细观察,忽然发现一丝端倪,兴奋地对祝康说:“喂,你记不记得前年珠市有一桩入室抢劫案,当时珠市公安局给我们发了协查令,请了季昭来画像?这刀看着似曾相识,而且他这砍杀姿态,是不是也有点眼熟?"
祝康经他一提醒,点头道: "好像是,我记得是三组协办的案子吧?一家三口被砍,室内财物洗劫一空,事后女主人苏醒之后描述了凶手的模样,顺利抓捕归案,指认之后证据确凿,经检方提起公诉,最后法院好像判了死缓吧?我记得,现场留下的钢刀与这把刀一模一样。"
朱飞鹏与祝康两人顿时来了兴致,两年前的旧案,没想到今天在闵成航这里找到相似之处,是巧合还是有关联?会不会是一个团伙成员?两人立刻站起,跑到重案三组那边去调阅卷宗、了解详情。
赵向晚则坐下来,认真察看闵成航的个人信息、审讯笔录。
现在的关键是要找到闵成航的妻女,了解详情。或者,要从闵成航那里问清楚他妻女面临什么状况,他背后的那些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要撬开闵成航的嘴,困难重重。他连性命、声誉、工作都能置之度外,此事必定关乎重大。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朱飞鹏与祝康兴冲冲跑了回来。“同志们,重大发现!重大发现。”"这回怕是要让三组刮目相看了。"
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高广强原本就是从重案三组调过来的,对那边的人员非常熟悉,站起来询问: “怎么,三组说什么了?"
艾辉最喜欢凑热闹,兴奋地说: “有什么发现?三组为什么要刮目相看?”就连最安静的周如兰,都抬起头来竖起耳朵关注着接下来的动静。
朱飞鹏将调过来的案卷打开,将两张凶器照片摆在一起: “看看,你们觉不觉得凶器很像?”所有人都凑到跟前来查看。
刘良驹眉毛一挑: “你别说,还真像。”
这是一种开路型砍刀,刀身比较薄,大约4毫米厚,刀刃长度为240毫米,重量在600克左右,这
种砍刀属于管制刀具,一般人根本买不到。
同一款砍刀,两年前的入室抢劫案出
现过一次,这回小学门口砍杀案再次出现。难道闵成航与这起劫案的凶手有关联?
祝康掌出凶手照片,示意大家再来仔细看看: “呶,这就是当时根据女主人口述抓到的凶手,经指认就是他。"
这一看不要紧,所有人都惊呆了。"我擦!这也太像了!"
"不能说很像,完全就是一模一样。""怎么搞的?不会是搞错了吧?"
一说到有可能抓错了人,高广强紧张起来: “小飞,凶手抓到之后认罪了没有?”如果抓错了人,那……三组就是妥妥打脸。
朱飞鹏道: “1993年11月6日,珠市火车站附近一栋两层平房发生入室抢劫案。一楼临街有两层铺面,做建材生意,二楼两室一厅,住着一家三口。凶手先是撬开一楼关闸门,翻找之后没有找到现金,于是再从左侧室外楼梯上楼,撬开大门。因为弄出的动静太大,惊动男、女主人出卧室查看,他挥刀相向,砍杀数刀之后将他们砍晕在地,再从容将室内财物洗劫一空,其间还砍倒哭闹的三岁小儿。"
刘良驹心一缩,问: “孩子没事吧?”
朱飞鹏道: “一家三口经过抢救性命无忧,但孩子脑袋被劈砍两刀,受伤严重,智力受损。男主人落下残疾,至今走路一瘸一拐,女主人面部留下疤痕,毁了容。"
所有人都摇头叹息:太惨了!
朱飞鹏继续说案子: “这个案子太过凶残,在当地影响恶劣,惊动了省厅,责令迅速追查凶手。向晚你记不记得?当时珠市公安局没有刑侦画像师,听说季昭的名声之后过来请他画像,根据当时受伤较轻的女主人描述完成画像,很快就锁定了凶手,将他缉掌归案。"
赵向晚点了点头,这个案子她有印象,虽然她没有全程参与,但因为需要季昭画像,她有协助沟通。虽然是半夜,但因为女主人曾经拉亮过灯,在那一刹那看到了凶手的面貌,因此描述非常完整。两年过去,赵向晚已经遗忘了凶手长相,但现在看到眼前照片,她的记忆被唤醒。只是酒醉男子当时胡子拉碴,与画像有较大差别,一时之间没有认出来。
当时她感觉凶手行事嚣张至极。
一般劫匪入室,还会蒙个面。他倒好,一个人就这样大剌刺提刀撬门进去,见人就砍,也不管是死是活,
拿了钱财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