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苏南意收拾东西打了个车前往苏家老宅。 从助理发来的消息看,苏耀父子似乎打算在老宅常住。 她略微一想就明白,苏耀父子花钱从来没有节制,哪怕这些年他们定居海外,苏与寒也会每个月给他们打一笔不菲的费用,毕竟名义上还是苏家的血脉。 但每个月他们都会声称钱不够,狮子大开口。 回国后也没有买房租房,一直住在酒店里。 恐怕他们早就打好算盘,要搬回苏家老宅住了吧。老宅地处半山腰,占地面积极广,风景宜人,一应设施齐全。 不管是自己住还是卖掉都是不错的选择。 苏南意嗤笑一声,可惜他们的算盘注定要落空了。 心思百转间,已经到达目的地。 管家看着车里下来的人,惊喜道,“小姐,您回来了!” “恩,苏耀他们在这里?”苏南意问道。 “在呢。”管家有些苦不堪言,按理说他作为一个下人不该议论主家,但他在苏家工作多年,苏家人对待他颇为亲厚。 苏耀二人的行为实在太过分,他有一肚子话想说,但说出来又显得没有素质。 于是只挑了重点汇报,“苏耀和苏睿叫来了很多朋友,把许多值钱的古董和收藏字画都搬了出去。” 管家没说的是,他们还开了百人派对,放荡不羁,实在是不堪入目。 苏南意声音清冷,“无妨,让他们搬吧。” 不过是死前狂欢罢了。 “现在他们在哪?” “在游泳池那边,他们喝了许多酒,不知道有没有清醒。”管家语气犹豫,“小姐,我劝你还是不要过去的好......” 苏南意不作理会,直接杀了过去,没清醒有什么关系,打清醒就醒了。 然而到泳池后,见到的是不着寸缕的苏耀父子二人,赤条条的晒在晚霞的余晖里。 周遭一片狼藉,衣物遍地都是,酒瓶东倒西歪,用乌烟瘴气四个字形容也不为过。 苏南意突然明白为什么管家不让她过来了。 她脸一黑,心中恶寒,刚想叫人把他们拖出去。 不过转念有了更好的想法,背过身吩咐,“去找人拍几张照片。” 既然这么被人看,她不介意以后让更多人看到他们的“英姿”。 管家语露迟疑,“可是小姐,这会不会不好......” 苏耀和苏睿不管怎么说也是苏家的长子长孙,要是传播出去,可能会对苏氏集团的股市产生影响。 “这你不用担心。”苏南意语气淡然。 小姐决定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 管家随即退下,二话不说找人360度全方位给他们拍了一套性感写真。 片刻后,管家前来交差,“小姐,拍好了。” “给人穿上衣服,带到客厅。” 苏南意吩咐一声,直接转身走人,她真是一秒都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 到了客厅,果然许多画出来展示的字画都已不见踪影,要不是苏家装修精致,搬了这许多都可以说是家徒四壁,举目皆空了。 不过更珍贵的藏品却是都收到了收藏室,在苏耀出国期间早已换了地方,晾他们也没那么快找到。 搬走的这些不过都是小打小闹罢了,苏南意还不放在心上。 “小姐,人到了。”管家带着两个精壮的打手,拖着苏耀父子二人扔到了地上。 “砰”的一声发出闷响。 这两个酒囊饭袋,没几两脑子,却有满肚子坏水,不怪像猪一样重。 “知道了,下去吧。”苏南意随手将人遣了出去。 等客厅就剩下他们三人,她泼了一盆冷水在二人脸上。 两人一激灵醒了过来,咳个不停,试图将鼻腔里的水弄出来。 “苏南意?!”苏耀看见眼前女人,顿时破口大骂,“居然是你!你就是这么对待长辈的!简直是目无尊长,无法无天!” 苏睿也跟着叫唤,“你个贱人!还不快点叫人给我们换身衣服!” 两人全身都湿透了,加上时有晚风吹过,两人像落汤鸡一样冷的发抖。 苏南意冷眼看着,只问,“是你们打的苏与寒?” 那事被许多人见到过,无法否认。但苏睿也没打算否认,甚至把这当成炫耀的资本。 在外风光无限的上市老总却要被自己踩在脚下,爬都爬不起来,让苏睿扭曲的心理得到了极大快感。 听到苏南意是为这事而来,苏睿不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