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眼睑,不再开口。
没多久,永越后背便没有继续流血,体温也恢复了不少。
鸢璞扯下自己的披风,盖在她身上,又看向外面的情况。
这条路她们再熟悉不过,正是前往饮马城的必经之路,看来,三皇子并没有打算放过她们。
直到天快亮时,车马才终于到了饮马城。
永越仍在昏迷中,几个人把她拖拽下去,带去了另一个帐篷,而鸢璞和承徽一同被带去主营帐。
两人皆被蒙着眼,一进入帐篷内,就被按住,跪在地上。
三皇子皱起眉头,走到两人面前,扯下她们眼睛上的黑布,不爽地说:“怎么就只有她们?”
统领立刻跪在他面前,低着头解释道:“属下无能,没有抓住永安公主。”
话音刚落,鸢璞身体一震,默不作声地看向统领,心跳加快了一瞬。
他说,没有抓住温宛卿,是不是意味着,她已经离开了崖底?
这几天里,总算有一个好消息,鸢璞咬着唇,思索该如何联系到温宛卿。
这或许是她们逃出饮马城的唯一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