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雪以为他们冲着原主来,起身下意识地把原主挡住。 而沈含烟的眼神却直奔着落落而去。 “没想到,天师堂竟又招了个女弟子,可以啊,我是该恭喜你们。” 见她尾音上扬,目光里不乏揶揄,天师堂几个弟子都面面相觑。 “又招收个女弟子,说得是谁啊,那个落落吗?” 但他们更多的是兴奋,可期待,真的吗,竟有这种好事,代掌门怎么沉得住气,压根就不吭声? 最后所有的视线都集中看向霍都。 苏念雪发现他们不是冲着原主,而是冲着落落,立刻给了霍都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霍都嘴角抽了抽,他真的把握不好陆少这眼神是几个意思。 但看着样子,是让掩护一下落落了。 于是他微笑道:“这是我们天师堂内部的事务,怎么能惊动了沈家家主来此呢?” 沈含烟目光游移了一下,最后还是看着落落言外之意不能更明显了。 “呵,没别的意思,就是听说,你们天师堂立派时掌门就定下规矩,让弟子千万不可沉迷女色,毁了道心。 所以天师堂一百年来从没招收过女弟子,苏小姐算是例外,玄门中本来以为,苏小姐 是预言之女才可以有此殊荣。 没想到,你们的例外有增加了一个。 那想必,天师堂的实力也更强了吧?” 她的一番话,里外都透着嘲讽,天师堂众弟子都攥着拳头,却敢怒不敢言。 因为没有霍都的命令,谁也不敢当众得罪了身为主办方的沈家。 霍都抿唇,目光沉凝,“这些都是外界的风言风语,相信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为这些谣言左右。 关于招收女弟子的事,也是我们天师堂内务,相信沈家主肯定不会像那帮没脑子的人一样,横加干涉。 我说得对吧?” 他话音刚落,沈详就震怒不已,“大胆,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 沈家人如今都知道,他们的家主是大宗师宗鹤鸣,也是他们的老祖宗! 就凭霍都这样的小角色,凭什么敢侮辱他们老祖宗! 霍都却不以为然地挑挑眉,“我说错了什么吗,沈家主?为何你们族人如此动怒?” 一个小小的沈含烟也敢在他面前蹦跶,她算老几!一个女流之辈而已! 沈含烟最终是冷笑一声,低声对沈详等人说道:“不知者无罪,有些人目光肤浅,我们不跟他们一般理论。 很快我们会在 赛场上见真章的,到那个时候,希望天师堂和我们沈家一样,能留到最后。” 说着,她深深地看了一眼落落,便带着沈家一行人走了。 他们刚走,天师堂众弟子便愤然说道:“沈家凭什么这么嚣张,真当我们天师堂没人了? 他们这次来,不就是给我们下战书么?!” “这比赛的终极一战,必定会是我们天师堂跟沈家,冠军也会在我们两家产生, 但沈含烟这意思,我们天师堂是肯定屈居亚军了!” “岂有此理,莫名其妙过来挑衅我们!我这暴脾气可忍不了!掌门,咱们决战的时候,一定让我上场! 我要好好搓搓他们的锐气!” 就在很多人都费解不已的时候,霍都却深深看了一眼落落。 沈家这是找了个借口过来,耀武扬威? 可为的什么呢? “沈家也就一个沈建木还比较能打,沈建木死了,沈含烟继承衣钵,可她毕竟是个年轻女孩,就算有点能耐, 也没法跟我们天师堂抗衡,到底她为什么要过来挑衅我们?” 苏念雪沉声道:“你可别小看了这个沈含烟,她也不是你们印象中那个柔弱女孩了。 如果决战的时候她亲自上 场,你们天师堂可能会惹上大.麻烦,还真未必能赢得了她。” 别人不知道,苏念雪却清楚,这沈含烟根本就是大宗师宗鹤鸣。 一千年前他呼风唤雨,甚至可以带动玄门覆灭大宁王朝。 一千年后,他又借着后辈子孙的身体重生,跟这样的人物对上,天师堂的胜算可没他们想得那么乐观。 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怎样恐怖的一号人物! “陆少,您的意思是,沈含烟的战力比之前更强了,让我们要小心点。”霍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