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用。我们也没办法,只得尊命行事。” 孕婴?!金丹后期巅峰为突破元婴期! 张去尘头都大了,金丹后期,十个张去尘也不够人家一巴掌, 这事若不能隐秘,鸿钧观也难逃池鱼之灾! 得罪了这种千年老怪,只怕凶多吉少! 张去尘本想留下这矮胖子性命,交付给公安部门结案,现在不行了,后患无穷啊! 一指点在矮胖子额头,灵力一透,胖子仰头便倒。 将两具尸身拖在一起,一张火球符化之为飞灰,捣一个土坑埋了, 张去尘收拾好立马离去。 远在万里之外,蜀山一处绝壁之巅,一个青年道士从洞中冲出,对着上京方向咆哮大叫! “何方竖子,杀我徒儿,坏我大事,不将你锉骨扬灰,誓不为人!” 奈何远隔万里,纵然金丹修士,亦关山难渡,也徒呼奈何, 只要被这肉身凡胎困着,再大的力量,也飞腾不起来,只有进境元婴,元婴出窍,才有可能瞬息千里! 张去尘回到上京,立刻驱车赶往柳慎所住的医院,上得楼来,刚好柳如媚在守夜,此时已近午夜。 见得张去尘进来,左胁下血迹斑斑,不住有余血渗出。 柳如媚大惊, “去尘,你怎么啦?” 柳如媚急忙要帮他解衣察看。 “没事,小伤而已!” 张去尘先止住了柳如媚的动作。 “找到了东西,你侄儿有救了,早一分钟,对孩子的伤害更小。” 张去尘一边用神识观察柳慎脑中的意识团,一面将矮胖子储物袋中的玉瓶排开。 这可不是什么化验检测,能对比出来,意识能量既不能损耗,也不宜分割,一旦不慎,将来孩子容易产生意识紊乱。 一边观察,一边一一打开玉瓶对比,在左边第四个瓶中发现了与柳慎相一致的意识能量。 张去尘将镇灵符揭下,打开瓶盖,凝聚神识,将玉瓶中那一团意识能量轻轻裹住,从中取出。 然后神识裹着的意识自鼻腔进入大脑,另用神识如手术刀一般撑开脑中意识团,将神识裹着的意识能量放入其中。 说来也怪,被抽取出的胎光魂和臭肺魄本来如一团凝胶般不动,一旦进入其中,但各自迅速归位,三魂鼎立,七魄相环,黄主中央,彩虹绕围,瞬间运转起来。 张去尘忙撤去原来护住意识团的灵力,收回神识。 “啊哟”一声,小孩痛苦地啍了一下,睁开眼睛,茫茫然若失。 柳如媚眼见张去尘变戏法一般地取出十来个玉瓶, 然后双手翻飞,十指轮动,虽诧异,但不惊讶。 自那次凉山考古后,便知道张去尘不是平常人,有出人意外的形为,也不以为怪, 见一番操作之后,柳慎开声呼痛,睁开眼来,柳如媚不由大喜! “慎儿…” 柳如媚忙低声相唤。 “姑…姑,姑姑,我头好痛,爸爸妈妈呢?” 柳慎见到姑姑,心神大定,除了神志稍弱,一切正常。 “应该没事了!” 张去尘观察了一下说。 “大谢谢你了!去尘!” 柳如媚扭身一把抱住张去尘,泪流满面,兴奋忘形! “哎哟!” 张去尘一声痛呼! “哎,对不起。” 原来柳如媚抓到胁下的伤口了,她掀起张去尘的上衣, 只见胁下一个指头大的贯穿伤口,血虽止住,但依然皮肉外翻,狰狞可怖! “啊?谁把你伤成这样,你快坐下,我去叫医生。” 柳如媚急得眼泪又流出来,人家为她侄儿命都差点丢了,这怎么得了! “别!不碍事,我自已有伤药,你去帮我打盆水来就行。” 张去尘忙一把抓住柳如媚的手。 “啊,真的不碍事。” 柳如媚见张去尘抓着她的手,心里有点小惊喜小害羞。 “真没事,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嗯,那我去打盆水来。” 柳如媚从桌上取出一个盆,去饮水机上放了一盆热水,端到张去尘椅子边。 张去尘半躺在椅子上。取出一颗“祛毒丹”溶入水中,便用左手抓起毛巾来清洗伤口。 “让我帮你吧,你左手也清洗不到后面!” 柳如媚也不管他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