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男子的所在?” 江幼眼皮一掀,微笑道:“我何时说过会告诉你?” 在王县令一副泫然若泣的目光中,她闲适地轻靠在椅背上,素手托着下巴,凉凉道:“闲话说完了,别扰了我赏月的兴致。” 王县令虽然恨得牙痒痒,也只能无奈地躬身离开。 “对了。” 身后再次传来悦耳女声:“留下五十两银子,这何家的院门被你们毁了,总是要修补的。” 修这破烂的木门用得上五十两? 怕是一两银子都用不上吧! 但王县令又能怎样呢,毕竟小命都被拿捏得死死的…… 望着一支支火把退出院子,又逐渐从村口蜿蜒离开,江幼这才起身向着屋内走去,不过才走了两步,便觉天旋地转的眩晕即刻涌上来,全身竟使不出丝毫力气,四肢如同被抽了筋骨般酥软。 在她仰面倒下去时,耳边倏然传来祸害焦急的呜咽声,旋即一轮满月跃入眼帘,一个怪念头缓缓升上心头:今日月圆,桑北延不会又被锁在忏罪殿里给人当靶子吧? 盛京,宣王府。 书房。 顾九卿手里掐着刚看完的密信,神色晦暗地立于书案前。 跟随他多年的庄廷心中明镜一般—— 主子心情不好。 他上前一步道:“殿下可是为那边给您选妃一事忧心……” “她跑了。”顾九卿缓声道,语气中充满莫名的遗憾和惋惜。 “额……” 庄廷一头雾水,斟酌道:“属下愚钝,您是说……谁,谁跑了?” 顾九卿将密信交到庄廷手中,踱步到窗前,轻笑一声道:“我便是该猜到,如她那般精明伶俐的女子,怎会甘愿为俎下鱼肉。” 庄廷展开手中字条,上面只有六个字:江家三女,遁走。 顾九卿早已探到陈元青的鬼祟打算。 那幅传到忘归大宅中的画卷,已先一步被他的暗卫截获,虽只临摹了样貌,顾九卿还是一眼就认出画中女子身份,便是江幼。 想到那个如猫儿一般的矫捷神秘的女子要被别人算计着入宣王府,顾九卿竟隐隐有些期待,遂只交代暗卫继续探查,无须阻止。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