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走了?” 李世民这一句话说的众人同样是在这里有点儿不明所以。 “这是咋的了?难道你安排了任务,我们不走在这里等着其他的安排才行?” 就在众人在这里大眼瞪小眼,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确定到底该如何的时候,李世民发话了,这更是闹得众人一愣。 “这么重大的事情还不差在一时。” “额?那如何重大的事情,严重到何等模样才需要他们出马?” 就在众人疑惑不已,觉着李世民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钱多的花不了,烧的脑袋糊涂了?还是他觉着他这个好大儿,大唐太子殿下这位所有人都满意的未来君王生死无关紧要? 就在众人越想越是觉得这李承乾不会是李世民捡来的,不是李世民亲生的的时候,李世民看着侯君集在这里说着。 “我还没有给你便宜行事的旨意,你就这样去,有些事情也不好说,是吧?” 众人差一点趴地上。 你这倒好,说话大喘气,可是让我们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要是再来上几次,这小心脏非得出问题不行。 就在众人在此地再次嘀咕了几句之后,李世民看着返回来的侯君集直接掏出了一枚玉佩,对着侯君集就丢了过去。 “这是朕的玉佩,要不你就拿着这枚玉佩便宜行事吧。” 不过众人在这里感慨着,侯君集真是圣眷正隆,李世民都送了他一块儿玉佩的时候,侯君集却是把玉佩在对着李世民扔了回来。 “陛下你莫要玩闹了,这玉佩你认得我可不认得,其他的人就更不会认得了,你拿着这么一枚玉佩让我便宜行事说是陛下的旨意好像说不过去吧?” “呃?” 李世民尴尬的挠了挠脑袋“这不是刚才掏东西的时候掏到玉佩了吗?是我的失误。” 随机李世民尴尬的将玉佩再次放入怀中,又摸了一番,摸出一块儿金慌慌的令牌。 “那这令牌总行了吧?” 看着李世民再次丢过来的令牌,侯君集颠了一下。 令牌一面写着唐字,另一面写着四个小字,如朕亲临。 李世民到真是下了血本儿,居然还做像这样的令牌。 看着侯君集满不在乎在那里抛令牌的众人不住的在那里感慨着。 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够如此幸运获得李世民的一块儿令牌?那时候可就真的光宗耀祖了。 不过就在他们在这里嘀咕着获得令牌会是何等风光的时候,侯君集的令牌总算是收下放入怀中。 “多谢陛下,末将告退了。” 看着侯君集不以为意的样子,李世民挠了挠脑袋。 “难道还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吗?哦,对,兵部尚书。你正好在这里,抓紧为侯大将军下一道旨意,让他可以带兵在我大唐纵横。其他人都无有皇命不得阻拦。” 这一句话,可是吓得众人又是一跳,不过兵部尚书房玄龄根本就没有考虑其他的,急忙点头。 “放心吧,陛下,臣这就前去下达旨意,绝对不会让侯大将军在我大唐有任何被限制的。” 这一下子可是让众人羡慕的紧呢,尤其是徐云雁双眼放光的在那里看着侯君集。 李世民这一道旨意不会一直执行到侯军集举事吧?侯军集突然调动兵马都没有任何人敢拦,应当就是这一道旨意的问题,当然这是在原本徐云雁就觉着李世民应当在原本的历史轨迹当中为侯军集下达了这么一份圣旨,才造就了以后的悲剧,不过这不更说明了侯军集在李世民心中的分量吗? 不过就在徐云雁在那里开小差,想着今生和前世那历史当中种差距的时候,李承乾撞了撞他。 “师父说到你了。” “什么?” 徐云雁一愣,而李世民不快的看着徐云雁。 “冠军侯,你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事情还没有说完,怎么在此地考虑起这其他的事情了?” 徐云雁尴尬的在这里说着。 “陛下,我这不是考虑到了天策卫事情上吗?一时之间想到出神,还望陛下见谅。” 徐云雁一说天策卫,突然听到众人在这里哈哈一笑,这让徐云雁一愣。 “怎么了?难道这事情已经有了定案了?” “没有?没有,我们刚才刚在这里说天策位如何编制,你就在这里考虑着天策卫,正好你来说说你考虑到天策卫是如何模样的。” 徐云雁心中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害得自己瞎激动一场。 随即徐云雁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将他后世所知道的班排连营等编制说了出来。而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