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雀儿也跟着这么喊起来了。
解开束缚的几人,正准备迈步逃走,可听到江雀儿的话,他们愣是不敢动了。
什么杀神这是......
“这次情况不一样。”陈景摇头,当着这些人面,大大方方说了起来,“恐怕比我想的还要严重。”
“有可能日教神女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也有可能日教和大矛国一起联合了起来,早有谋划。”
他的话,吸引住满脑子都是准备逃跑的几人的注意力。
江雀儿歪脑袋认真听着。
说到这,陈景停顿下,重重咳嗽两声,朝雀儿使了两个眼色。
江雀儿把脑袋摆到另一边。
她懂了。
好的,暴龙师兄要开始扯谎话了。
“你一直在城外,情况不甚了解。”陈景见她做出表示,才继续说下去,“我们刚才在城里听到的消息,苏先生被杀了,从他房间里没翻出和秘宝有关的东西,反倒是翻出来一件大矛国的官服。”
“还有几封和大矛国的密信,通过他屋子里留下的书解开密码,得到内容,说的是大矛国用一个虚假的秘宝信息,人为制造一场阴谋。”
“想要覆灭整个江湖!”
周围几个人五官扭曲,神色惶恐。
这......
这个消息太可怕了!
可仔细一想,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这几天死了多少小宗师、宗师了?
比过往好几年、甚至好十几年死的都还要多,而且都是大门大派、有头有脸的人物。
像是青牛教大弟子、河间三虎......
阴谋论的种子,顺着星星点点可能关联、也可能不关联的事实,分泌出菌丝,刹那弥漫凝结,在他们心里深深扎根、繁衍。
说到这,陈景转过头,看向他们几个:“你们啊......也是被卷进来的无辜人。”
“快些逃命去吧。”
悲天悯人的神情、温柔至极的语气。
让这群一直提心吊胆的人,眼眶不禁几分湿润。
果然,江湖才不全是打打杀杀,也是有这般侠骨柔肠的。
“对了,现在城中没什么危险了。”陈景又开口,提醒起来,“你们若是缺粮、缺水、缺银两都能去城里翻翻。”
“这一路还见着许多利器、宝剑,武功秘籍什么的。”
“只是可惜,我们已入小宗师境,不需求那些东西了,这也算你们的机遇。”
他们双眼顿时闪起亮亮光泽,渴望且炙热。
“多谢少侠!”他们拱手,飞快地奔着城去。
有几人走几步,想到什么,转头过来,开口发问:“还未请教少侠名号。”
计白枝和江雀儿捂住脸。
这时候就别说那个诨号了吧。
陈景向后退一步,到两人身后:“在下厉飞羽。”
“厉少侠!”那几人深深看他一眼,记住名号,“大恩难谢!日后必厚报!”
陈景挥挥手,露着高深莫测的笑容。
“我还以为师兄你又会说那个名号。”江雀儿吐一口气。
计白枝赞同点头。
陈景瞥他们一眼,眼神奇奇怪怪:“谁干坏事会用自己的名号啊。”
“当然要用别人的名字。”
“厉飞羽是你仇人?”江雀儿点头,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灿烂笑容。
陈景摇头,语气唏嘘:“厉飞羽可是我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啊。”
计白枝向后一仰脑袋。
这么要好的关系,干杀人放火的坏事,还要用他的名号?
这......
真是朋友?
“不过师兄,你干嘛要把他们都放走,让一个人传消息不就好了。”江雀儿叉腰,踮脚看向远方,那几个人没走得太远,隐约还能见几个黑点。
陈景摇摇头:“又多一个变数,闹这么大,我甚至怀疑不止日教和大矛国,可能还有其他帮手。”
“就算没有......一个宗门、一个国家,也很头疼了。”
“多一张嘴,也能多传得快些,万一放回去的那个,他不传这些消息呢?”
说着,他把头抬起,和江雀儿看向同一个方向:“再说了,他们活不久的。”
有些能让人活命的消息知道了不一定是件好事。
无论是日教、还是大矛国。
还是其他现在还不知名的势力。
在得知自己阴谋败露后的第一反应,那自然是杀人灭口。
连他们几个内景三层修士都躲不过去的人.......
“让他们在死前物尽其用吧。”
陈景把手一摆:“不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