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他砰砰砰地强行唤起来,练箭成了每日的必备功课。 前几日她还兴致勃勃、跃跃欲试,再后来就是满眼嫌弃、不愿尝试了。 这一日一大清早,萧二又是早早就守在院子里了。 “萧二侍卫,昨夜薇姐儿哭闹得厉害,姚娘子很晚才入睡,要不今日就……”白露讪笑了几声,想为自家娘子求个情。 萧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却是推脱不得的:“白露娘子,都护说今日还得勤加苦练,还劳烦你再通传一声。” “好吧好吧,我这就去。” 入了屋子,姚蕴已经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她撑直了双臂,双肩僵直酸痛得很,似被人反复重重扭捏捶打过,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她翻了个身,下腹在隐隐作痛,算着日子应该是来月事了。 “萧承毓,你这个混蛋.....” 白露掀起了床帘,站在床榻边上恭敬垂首:“娘子,萧二侍卫已经来了,奴婢服侍你起身更衣吧。” 姚蕴撇了撇嘴,不悦道:“累死我了,今日我就偏偏不去了!” “娘子……”白露为难地看着她,“萧二侍卫已经等候许久了。” 姚蕴大大咧咧地翻了个身,特意往床榻里头钻了钻,闷着被子说道:“你去说,就说我身子不适了,今日就不去了。然后再将新的月事带、草木灰和棉花取来给我。” 白露无奈叹气,原来是来月事了,娘子每次来月事时身子都很是不爽快,只好先去禀报萧二。 姚蕴听见屋外再无动静,微微松了口气,蒙着脸欲要再次睡去。 “姚娘子、姚娘子……” 耳旁传来白露慌里慌张的声音,而且还有人在拉扯她的温暖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