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宋晓天。” “记得来找我报仇,不然老子都看不起你。” 宋晓天拍着青渊的脸,十分嚣张地挑衅着。 青渊没敢接话,甚至没敢跟宋晓天对视,连忙带着人离开。 在经过七爷身边时,七爷也送了他一个大反抽。 临走时又挨一巴掌,青渊愣在原地,一脸憋屈地望着七爷,不明白七爷为什么打他。 七爷收回右手,嘿嘿一笑:“跟你打个招呼……” 青渊气得浑身发抖,可能是从来没这么丢脸过,还当着他几个小弟的面。 他捏紧拳头,一声不吭地离开了这里。 “嘿,这年轻人,一点礼貌都没有。” 青渊走后,宋晓天走了过来,拍着我肩膀:“行了,过生日得开心点,就当出门踩了堆狗屎。” 我强装笑容,只能说没关系。 再说这他妈能怪得了谁,只能怪我太弱了。 回头我得去健身房办个会员,再跟七爷和宋晓天学学功夫,不然哪天我再遇到青渊,他不把我打死才怪。 宋晓天问我怎么订了个包间。 我说人比较多,肯定得订包间啊,而且外面有点喧哗。 宋晓天说过生日就是得热闹点,他非要让我把包间给退了,说在大厅吃。 我只能给退了。 没过多久,大家陆续赶来,潘小柔也来了。 这一次生日,是我过得最特殊的一个生日。 以前每年生日,尽管我妈不在,但我还有我爸跟我爷爷。 可是今年,我爸跟我爷爷过世了,方曼也过世了,我另一个爸和妈也全都过世了。 本来这个生日,应该过得很凄凉才对,但却出奇地热闹。 我六亲缘浅,好在还有一堆朋友,还有兄弟,这也算是不幸之中的大幸。 饭桌上很热闹,大家都有说有笑,连安宁今天的话都多了一些。 正吃到一边,我忽然看到海底捞的服务员正朝这边走来,手里还举着一个‘生日快乐’的牌子。 关键还不是一个,是一群! 我猛然想到,海底捞有个特殊服务,会给过生日的顾客唱他们店专属的生日快乐歌。 可是这项服务,它很令人社死啊! 但更社死的还在后面。 只见宋晓天,突然爬到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掏出了一个话筒,竟然还拿出了一个低音炮。 我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难怪他要我来海底捞请大家吃饭,还让我把包间给退了。 太贱了! “哥!我求你了,哥!” “别让我社死!” 我脸都红了,连忙哀求宋晓天。 可是已经晚了。 宋晓天一脸淫笑,竟然还给那些服务员起了个头。 “给所有的烦恼说拜拜!” “给所有的快乐说嗨嗨!” “嘿!” 一时间,整个海底捞大厅都回荡着生日战歌。 安宁还接过服务员手里的生日皇冠给我戴上。 宋晓天这个该死的,他唱完一句,又把话筒递给了隔壁桌的几个女大学生,让她们接下一句。 唱着唱着,整个大厅的顾客,几乎全都唱起来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恨不得躲到桌子底下去,但孟一凡和谢鹏又把我拉了起来。 这他娘的! 这跟让我在大街上拉屎有什么区别! …… 今天这个生日,过得极其社死,但也开心。 吃完饭后,大家各回各家。 我自然是回了孟一凡那儿。 接下来这一周里,我照常工作,每天准时上下班。 谭家那个山庄,我也没再去过,七爷应该是去了,但他没叫我一起去。 我每天都会给他打电话,询问进展,但似乎没有进展,我每次打电话过去,他都很疲惫的样子,没说几句就挂了电话。 但我还是每天都给他打一通电话,确认他没出什么事。 大概过了十天的时间,这天我刚好休息,一觉睡到上午十点。 刚洗漱完,七爷主动给我打来电话,约我去饭店见两个人。 他现在也才从家里出发,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