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这件事发生的还挺快的。” “什么事情?是你布置的?” “别乱说啊,我的良心可还没有到这样丧心病狂的地步。” 听到林尘的这番话,泰春阳也不大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是为了他们的安全,泰春阳还是打算出门去看一眼。 谁知道刚刚出门一看,发现他们所居住的这个别院的守卫也一并赶往张家大宅而去了。 “这是什么情况?” 看到这个情况,泰春阳当然是不知所措。 “等一下,这位仁兄,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怎么你们这块儿这么吵?” “抱歉了,这位爷,这件事情是张家的事情,我可不好多嘴啊。” 张家的别院之中,住着的都是张家的客人。 而不能够向客人透露张家家事,是他们受训的课程之一。 “这么神秘?” 退回来的泰春阳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对于他们的做法,十分不解。 “这不怪他们,家里面死了人,于情于理,都不会第一个就通知客人。” “啊,这难怪……什么?!张家里面死人了?” 林尘走到了石桌石凳旁边坐下。 “张家只能够有一个继承人,但是张炼的 儿子偏偏是没有本事还弄出来了两个儿子,这张炼想要自己最有才华的那个孙子继承自己的家业,那么你觉得,剩下的一个孙子,他会怎么对待?” “这……虎毒还不食子啊……” “这张炼可不是老虎,这可是一头饿狼啊。” 林尘看着张家大宅的方向,一时间没了笑容。 “那么……今天盯着我们的人如果不是天巍的人,会不会就是张炼的人啊?” “也不会。” “你就这么确定?” “他们的人都在想办法杀害他们家的另外一个大公子,怎么可能有时间来盯着我们这样的行走的韭菜啊?” 林尘摇了摇头,然后面无表情地抬起头来,看着漫天星空。 “他们不是傻子,但是对我们也会有所防范,只不过都是生意场上面的防范罢了。” 对于商人,张家的目标向来是纯粹的。 只要能够榨干自己的油水,他们向来是无所不用其极。 更何况在小镇的时候,他们估计早就已经自以为摸透了。 林尘不过是一个游侠的性格,而不是一个商人的性格。 无非也就是家里面颇有资产罢了。 “这件事情,你就能够这么确定?” “这件事情不要紧,但是接下来的事情,才是我们应当享受的。” 说完,林尘摆了摆手,然后走到了自己的卧房旁边。 “好了,剩下的事情不能够再说了,再说的话,到时候你们的表情都会出卖了我们。” …… 傍晚时分,在金阳城的城主府之中,城主金阳正在招待着一位贵客。 “没想到能够目睹大唐五大将军之一的雷颖将军,真乃是我三生有幸啊。” “金阳城主这句话说的可是太重了,在下是不敢担待啊。” “哈哈哈!敢,你雷将军哪里有不敢的道理啊?” 说着,这金阳城主就喝了口酒,然后看了看这个所谓的戍边将军。 “说起来,雷将军也算是整个大唐之中家喻户晓的人物了,到底是什么事情,让您还得亲自往我们离州金阳城这边跑一趟啊?” “实不相瞒,我们这边打算和离州通商。” “通商?” 说到这个话题上面,这金阳城主的脸色可是就完全变了。 “这……不知道破云城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麻烦?如果是的话,就凭借着雷将军的这个面子,在下也愿意鼎力相助啊,您尽管开口,粮食?还是 钱财?” “城主大人您可真会开玩笑,俗话说得好,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如果我们两个地方能够打开通商的大门,想必对于两城百姓来说,都是福音啊。” “这这这……这件事情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一个人做主啊。” “哦?看起来城主大人是怕麻烦?” “您看看!这可不能够说是我怕麻烦啊,只不过这通商一事涉及到的事情那是相当的多啊,不止是我这一口之言,更有整个金阳城之中的名门望族,和商人世家都在这儿盯着呢,到时候万一出了点儿什么差错,或者有人打算鱼肉你们破云城的财力,这回头骂名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