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站起来，对乔然说道，「我下楼打电话。」
他想出去给宫苏言打电话。他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早上他们到达军阀内院门前，遇到的强行封锁，肯定相关。也不知道宫苏言打听出来什么消息没有。
乔然轻轻颔首。
左辰夜离开公寓以后。
没多久，她的手机再度响起来。
这回是顾轻彦主动打来的电话。
乔然接通以后，声音冷下来许多。
「乔总，刚才你的话还没有说完。」顾轻彦显得有点急躁。
「顾行长，我没有什么要说的了。」乔然闭眸，隔着屏幕，他感受不到她的无奈。现在说什么都太迟了。最坏的事情已然发生。
顾轻彦追问，「乔总，之前你喊我什么？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喊我，轻彦？乔总，我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你这样喊，让我想起了故人。」
「很抱歉，顾行长，当时口误，只想拉近跟你的关系。请你不要误会。」乔然深吸一口气，「希望顾行长慎重考虑一下当前局势。」
「考虑局势？」顾轻彦疑惑。
「顾行长还没看新闻？打开电视看看吧，刚刚发生的事情。再见。」
乔然说完以后，径自挂断电话。
原本，她是打算告诉顾轻彦自己的身份。
现在，她也不能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