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问这个啊。那啥……其实我小学时候是练短跑的。”我打着哈哈道。“凯瑟琳在喊我了,我先过去一下哈。”说完,也不等他反应,我先溜了。 小开还真是找我有话说。 她把我拽到一边,道:“老大,我也想为孩子们做些什么。你说我是捐十亿还是二十亿?” “得得得,先这么地吧。光给钱也不是办法,让他们生出依赖心理反倒不好。如果你有渠道能帮他们发展农业,我觉得比给钱的帮助更大。‘红鲤鱼绿鲤鱼与驴’的道理……嗯不对,是‘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道理你懂吧。”我说。 小开被我说得一头雾水,但还是点了点头。 这时,我看见常乐乐冲我打眼色。我借口上厕所,在酒店的后门跟她碰了面。 “陆遥,韩工我盯了一天,他一直都显得心神不宁的。你不是说今天有办法查出谁是内鬼吗?”常乐乐道。 我把这茬儿都给忘了。流汗! “等会儿我单独跟韩工聊几句,我相信如果真的是他干的,我是能发现些端倪的。”我说。 “还有……”常乐乐显得有些欲言又止。“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我指的是怎么救的小诺卡?” “那啥……,我还真得上趟厕所了。”我又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