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家中旗帜倒与不倒,还不是你就说了算?” “大丈夫能屈能伸,仕途不好走啊,我已经是处级干部了,在大院里,市委常委都让我三分,在这小妞面前却要装孙子。” “哥,为了我的事,让你委屈了。” “那东西她没有要,你收起来。” “哥,一块小石头,放在我那里没用,你保管着。哥,咱们换酒,红酒没劲。” 钱四毛跑下楼,从车里拿出两瓶三十年的台子。 倒满酒,两人一来一往,一瓶酒很快干了。 “四毛,九岭山里的那个厂子对你那么重要吗?” “卜哥,你是不知道,在东陵,在吉昌还有省城,我都有茶楼会所,这些会所茶楼根本不赚钱,就是陪着领导们玩的。真正赚钱的生意在深山老林,厂子要是拆了,以后就没得玩了。” “你放心就是,明天上班以后,我让人给她打个招呼,不是必须拆除不可的事情,多少年都那样子,苗慧是不清楚情况,还不知道知难而退。她之所以这样张扬,还不都是看苗得雨的面子,不给她难堪而已。” “谢谢哥,要不咱们再来一瓶?” “不喝了,今天下午加班开会,累了,回去睡觉。” “天还早哩,回去也睡不着,我会所里新来了两个小妞,水嫩的很,让她们给你踩踩背揉揉脚,今晚睡在我的会所里。” 提起会所里的姑娘,卜高升眼里放出了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