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殷言歌皱眉,心想小妹一定是被拓跋真伤透了心,才会如此。 因此他对拓跋真越发的不喜。 “殷家主严重了,今日是你的寿宴,你最大。”拓跋真拱手道:“我们是来祝寿的。” 拓跋宇则道:“祝殷伯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一句话惹得其他人频频看他,就是三皇子都有点不满。 他这么亲切的祝寿,岂不是把自己衬得不怎么是人? 其他在心里揣测,传言竟是真的! 七皇子待殷涯如此,还不是因为对那个废物一往情深吗? 九皇子拓跋睿看了两个兄弟一眼,“祝殷家主延年益寿。” 待到人员满座,殷染月和殷言歌方才踏入前厅。 “爹。”两人同时拱手,唤了一声。 殷涯看到他们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来了,快坐吧。” 殷染月和殷言歌分别是嫡女和嫡子,自然是坐在左边的最首位。 在殷染月出现的那一刻,寿宴上先前貌美的女子一下子就变得黯然失色,就连灯光都被她比了下去。 她太美了,彼时穿着一身淡金色罗兰花纹的正装,长发绾起,玉珠环佩,端庄有礼。 虽然带着面纱,遮住了半面,可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中满是清冷,却更让人想要一探面纱之下究竟是怎样的绝世容颜。 甚至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了错觉? 殷染月怎么会这么好看? 就算是没看见脸,依旧觉得好美。 他们从未见过明艳,自信的殷家大小姐。 然而至始至终,那人不曾给过任何人,哪怕一个眼神。 拓跋真看向殷染月的目光微变。 她给他的冲击力太大了。 殷染月应该是小气恶毒,蛮不讲理的。 可今天的殷染月,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寿宴正式开始。 戏台上咿咿呀呀的唱着戏文,下方的人谈着话喝着酒。 旁边的拓跋宇看到拓跋真的目光,神色有些不悦,他端起酒杯,状似无意道:“皇兄看什么呢?” 拓跋真回神:“啊,没什么。” 另一旁的拓跋睿垂着头,轻轻的咳嗽了两声,很好的掩盖了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