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 咕噜咕噜! 睡到半夜的时候,我竟然开始闹肚子。 这个声音,可不是饥饿的声音,而是大便在肚子里流转的声音。 在外地吃东西,很容易拉肚子,其实也是一种水土不服,因为你没习惯当地的饮食,一些食物吃下去以后,你的肠胃一时间接受不了。 我想了想,今天寺庙里的斋饭应该没有太大问题,问题可能出在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我们在比如县留宿了一夜,晚饭是在县城里面吃的一家烤肉,因为是炭火烤制的,当时吃着还特别香,而且加上舟车劳顿,肚子又饿极了,反正吃了不少。 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有些腹胀,没想到进入半夜后,开始闹肚子。 我在被窝里嘣了两个臭屁,实在忍不住了,于是穿上衣服爬起来,走出房间去上厕所。 厕所里面挂着昏黄的煤油壁灯,有山风从窗户外面灌进来,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跟鬼叫一样。 我蹲在厕所里面,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冒出很多恐怖传说。 比如,我正在拉屎的时候,一根手指从茅坑里伸出来,挠我的屁股,害得我每隔几秒钟,就要埋下脑袋瞅一瞅,看有没有手指伸出来。 再比如,厕所的横梁上面,会突然掉下一颗血淋淋的人头,结果我每隔几秒钟,又要抬头看一看厕所横梁。 然后,整个拉屎的过程,我就像鸡啄米一样,一下低头,一下抬头,拉个屎差点把脖子弄折了。 终于,在一个响屁之后,一切归于宁静。 我心满意足地提着裤腰带站起来,打了个呵欠,走出厕所,准备回房睡觉。 刚刚走出厕所,冷不丁和一个黑影撞了个满怀。 “谁?!”我和对方都很警惕,同时喝问道。 我打量着面前这个人,这是一个黑黑瘦瘦的男人,脸颊削瘦,鹰钩鼻,长相有些丑陋,狭长的眼睛里面,闪烁着森冷的寒意。 凭我这几年的江湖经验,我一看此人面相,就知道此人不是个善类,一脸的凶相,必定是刀口上舔血之人。 我暗暗心惊,这达摩寺乃佛教圣地,怎么会出现这种凶恶之人? 我可不相信,这种满脸杀气的人,会信什么神佛。 我眼珠一转,赶紧赔着笑脸,对那人说道:“哥,不好意思,你也来上厕所啊?” 那人看了我一眼,冷冷道:“是啊!” 说着,那人也没有跟我过多交流,径直走进厕所。 就在他走进厕所的时候,我无意间回头瞥了一眼,这一眼,顿时令我愣立当场。 因为我看见,这人的后颈位置,竟然有一个眼球图案的刺青。 我的心里猛地打了个冷突,眼球刺青?这不是明堂组织的标志吗?这个家伙,竟然是明堂的人?! 我跟明堂交手也不是一次两次,知道明堂里的人,都是他娘的亡命之徒。 我并不害怕明堂的人,我只是感觉很奇怪,明堂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要知道,达摩寺山高路远,非常偏僻,哪怕是专门来西域的旅游者,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不会来到这里。 所以,明堂的人,更不可能无缘无故来到这里。 这些亡命之徒,只信自己,不可能相信神佛,所以他们绝对不是来朝圣拜佛的。 明堂这个组织,全天下搜罗珍宝,他们既然出现在这里,那是不是说明,达摩寺藏着什么宝物呢? 达摩寺也算是佛教圣地,这里面藏着什么佛教珍宝,也是极有可能的。 想到这里,我立马就想去找寺庙住持汇报情况。 但转念一想,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 而且,现在明堂还没有行动,我也没有证据,万一寺庙住持不相信我怎么办? 就在我稍稍忧虑的时候,我听见厕所里传来脚步声,知道那人快要走出来了。 我咬了咬嘴唇,闪身躲在了厕所旁边的黑暗中。 既然碰上了明堂的人,那我可不能坐视不管,我倒想看看,他们不远万里来到达摩寺,究竟是为了什么? 鹰钩鼻并没有想到我会在暗中窥视他,等他走出厕所以后,我便悄悄跟了上去。 寺庙里静悄悄的,偶尔传来一两声鸟叫。 我屏住呼吸,一直吊在鹰钩鼻身后约莫十数米的地方。 我发现鹰钩鼻并没有走向客房那边,而是走向了寺庙僧人起居生活的小院。 院子门口,已